思想带起了身体的回忆，慕凌云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两下。

体内有股力量，在蠢蠢欲动。

“你走后我就睡了，没出如意楼半步。阿三和阿四可以作证。”白婼斜眼瞅着慕凌云，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一边问她的罪，一边留恋她的身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阿三和阿四忙跪下：“回禀太子，小的可以作证。太子妃昨天没有再出过如意楼。”

“那你们可见到小兰和小菊进来？”慕凌云问。

万一是白婼传召她们来，再悄悄弄死呢？

“并未见到。”阿三道。

阿四想了想，说：“昨个夜里，我俩当值时倒是有过小意外。”

“什么意外？”

慕凌云和白婼异口同声地问。

“小的突然腹痛，离开了片刻……”

“同时腹痛离开？”

“是的。不过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半刻钟都没耽误。”

白婼拧起秀眉。

天下间的巧合大多都是有心为之，小兰和小菊定是趁那个时候溜进如意楼。

不过，她们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听薛柔的话，到如意楼来跳水自尽？

“我们回来后，如意楼里一直静悄悄的，谁能想到会有人进去？”阿三和阿四后悔不已。

如果昨晚他们没腹痛离开，太子妃就不会被冤枉了。

也不知小兰和小菊怎么想的，自杀你去别的地方啊，偏要跑到如意楼来祸害他们的大金主。

要是大金主倒了，他们以后上哪儿领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