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种各样的脂粉气，差点儿呛到慕凌云。

难闻死了，还不如白婼身上的酒味儿好闻。

这个想法一出，慕凌云自己也吓了一跳。

就在他恍神的时候，青楼姑娘往他手上塞了个荷包。荷包正面绣兰花，反而却是香艳刺激的春宫图。

薛柔也看到了，面上一红，她暗忖：青楼姑娘就是厉害，肯定能把慕凌云伺候得云里雾里，忘了白婼。

“殿下，柔儿看这位小兰姑娘长得挺漂亮，不如留下她？”薛柔强烈推荐青楼姑娘。

慕凌云回神，低头看了看荷包，俊脸蹭得笼上一层红晕。

他生气地把手里的荷包掷到小兰身上：“什么肮脏东西！滚！”

小兰被吓坏了，捡起荷包赶紧跑。

青楼姑娘出师不利，薛柔的脸上的笑容有点儿撑不住，轻言软语地问：“殿下，这位是刘大人的女儿……”

“都滚！”慕凌云火冒三丈。

昨晚才憋了半宿，一大早就有人来调心火，简直了！

薛柔从见慕凌云对白婼以外的人，发这么大的脾气，赶紧示意姑娘们领赏走人。

少了美人们的脂粉香，空气终于好多了。

慕凌云坐的朱漆大椅上，阴沉着脸。

“殿下，对不起……”薛柔委委屈屈地跪下，细细地吸着气，仿佛要哭。

换作往常，慕凌云肯定心疼。

但现在，他觉得胸膛里有一团火嗖嗖的，把他烧得心烦意乱，谁也不想搭理。

薛柔跪在地上，见他迟迟不发话，心沉了下去。

难道又是因为白婼？

可恶！白婼究竟给慕凌云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的情蛊都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