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婼被吓到了：“他要杀你？”

“有人秘密见过薛柔了，他很快就会有动作。”慕凌云收回目光，看着白婼笑得云淡风轻，“你婼婼，敢杀人吗？”

“我……”

白婼犹豫了。

原主柔弱得不能自理。她虽胆大要强，但最多也是杀杀鸡宰宰鹅。哪敢杀人？

“你很恨薛柔吧？到时候，我把她交给你处置。”慕凌云说，“你将来是要当皇后的人，手上不沾点儿血，后位不稳。”

白婼满头黑线：“这么说，你母后也杀过人了？”

“嗯。”慕凌云颔首，看着白婼怂怂的样子就想笑。

白婼：………

“好饿。”慕凌云按着肚皮，暗示啊暗示。

白婼还没从“杀人”的震惊中醒过神，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婼婼，我好饿。”慕凌云只得又说了一遍。

白婼这才回神：“我去给你做饭。”

“嗯。”

慕凌云笑了。

等白婼去厨房，清竹便从院墙外跃进来，单膝跪下：“殿下，王太医果然去了薛府。但是薛府的人，并不打算来看薛柔，情况有点儿难猜。”

“其实也不难。想杀掉孤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催动情蛊。他们不动薛柔，说明了一件事……”慕凌云眯起眼，脸上像覆了霜雪一般冰冷。

清竹心惊肉跳：“请殿下明示！”

“还有能控蛊之人，并且手握母蛊。母蛊若死，子蛊也会自爆。那孤的性命……”慕凌云用力握拳，薄唇抿出冷硬的弧度。

生死一战，就在眼前！

清竹要疯了，颤声道：“属下这就去找母蛊！一定在他们出手前找到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