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了然的点了点头，大道权柄，往往由一系列的下位法则构成。

比如大地权柄，便分为山之法则、土之法则、岩之法则等无数分支。

大地母神失去山之法则。

便等于木桶有了短板。

盔甲有了漏洞。

再加上身受重伤，便被小人掏肛也是在所难免的事了。

这时候，石敢当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一般，他越说越起劲，丝毫不顾下方快到山顶的熊熊火焰。

“不过，母神虽死，但活着的这些神灵也不好过，生灵与亡灵的争斗自古有之，每万年便有位面之战爆发，死伤枕籍，灭族者无数，陨落的神灵也不知凡几。”

“母神在世时，为化解双方争斗，所以打造了六道轮回，想要借此平衡生灵和亡者之间的冲突。”

“母神几乎成功了，只要掌控完整的大地权柄，再以狱道法则打造幽冥地府，便能实现生与死之间的轮回，从此消弭争端。”

“可祂们却担心母神实力过于强大，所以暗中阻挠，最后更是在母神镇压亡灵主宰，身受重伤时，偷袭归来的母神。”

石敢当顿了顿，一脸幸灾乐祸的道。

“嘿嘿！没有母神平抑生灵和亡者之间的冲突，现在的世界应当很混乱吧！”

“每万年一次的位面战争，高高在上诸神应当很惶恐吧！”

“没有了母神的六道轮回和幽冥地府来平衡生死。”

“亡者将会越来越多，它们的实力也越来越强。”

“这个世界，迟早要沦为亡者的世界。”

“高高在上的诸神，将成为黄昏的见证者。”

“曾经偷袭母神的小人，也将亲眼目睹祂们的世界被自己的阴谋一点点摧毁……”

石敢当越说越激动，脸上写满了报复的快感，失去一只眼和布满裂纹的脸，也显得格外狰狞。

姜川沉默不语，其实石敢当说的并不准确，位面战争已经不是上古时代那般，万年才爆发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