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湮抬头看向凰越，蓄满泪水的眸中带着几分错愕之『色』。

凰越觉察到她的视线，低头看向她，喉结微动：“好了吗？”

星湮抬手，胡『乱』去擦眼泪，然而却越擦越多。

如果说，开始的流泪，是这具身体留下的委屈所致。

那么星湮此时的哭泣，就是她自己的。

走过时间长河，穿过空间位面，经历那些时，她哭泣的次数，还没有双手手指加起来的次数多。

大概，真的回来了……

“怎么还哭的更厉害了？”凰越看着她的模样，伸出手，轻柔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别哭，你哭的时候，没有笑的时候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