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小公主。国君对着那一沓证明小公主证据的罪状，沉默地坐了一天。”

“晚上，他去找了小公主。他问小公主：贵妃是你杀的吗？小公主反问他：你的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不然你不会来问我。”

“国君很愤怒。贵妃是个非常非常好的女孩子。陪着国君一路走来，什么怨言都没有说过。她对小公主也很好。就这么一个温柔的人，死得不明不白。国君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国君生气地举起拳头，最终砸在了墙上。他对小公主说：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万俟懿听到这里，忍不住提问：“国君杀了小公主吗？”

“没有哦。乌国发来了密函，让小公主回国。盛国刚刚打完一场仗，国库空虚，暂时不能跟乌国起冲突。所以，国君放小公主离开了。”

“离别的前一天，小公主专门去找了国君。是在一个种满桃树的院子里，小公主跟国君告别。”

“小公主说：国君，我明天就要回乌国。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了。我只想问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国君否认得很快。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小公主一点点！”

“小公主又说：你不问问我的答案吗？其实我也没有爱过你啦。一直讨好你，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在盛国的日子好过一点而已。”

“然后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沉默着，从天亮到天黑。小公主最终说：国君，如果五年以后的七月初七，我们有谁的答案改变了，那就来这个种满桃花的院子里等着吧。说不定，就等到了呢。”

“后面的剧情？小公主真的回乌国了。在陌上花正开的时候，从盛国回乌国。此后一生，国君和小公主都没有再见过面。”

故事讲完了。

万俟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问：“那他们的五年之约呢？小公主没去吗？”

“小公主去啦。国君也去啦。不过，小公主从红日初升等到夕阳西下，最后绝望地起身离开。国君从华灯初上等到月落西沉，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哭着说：我的小公主她没来。”

“他们就这么错过了？”万俟懿皱着眉，对这个故事的结局很是不满。

“对啊，错过了。人生哪里能有那么多圆满。”墨修竹回答地很自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遗憾的事情。

“那……贵妃，是小公主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