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裙子好漂亮。”墨修竹惊呼出这句话，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小鲛人被这么一夸，整个人开心得不得了，连忙追问：“陛下觉得哪处最漂亮。”

墨修竹嘴角上扬，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大袖上的白羽。”

实际上她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个白羽的来源，但她想听慕殊亲口说。

【呜呜呜好梦幻的裙子，我也想要！】

【小慕殊真是心灵手巧！如何才能get同款，在线等，挺急的】

【不是，你们忘了慕殊的人设的腹黑美人？他坏着呢】

慕殊听见墨修竹句句说在他想听的地方，心情愈发好，连带着语气都是欢愉的：“凤离凰墨死后变回了真身，我把他们身上的羽毛拔了下来，精心处理以后制作出这套衣服。陛下，凤凰羽毛做成的裙子，真的非常漂亮呢。”

这回答在墨修竹意料之中。

把鸟类的羽毛拔下来做衣服，也确实是慕殊干得出来的事情。

欣赏完凤凰羽衣，慕殊并没有立刻伺候墨修竹试穿。他带着墨修竹欣赏他的另一件作品。

金色发冠，冠上镶嵌着碧色珠子，看上去炫彩夺目。

这一次她没有等慕殊开口，率先问道：“这漂亮珠子又是从什么地方取的？”

“是从新生鲛人身上剥下来的眼睛，没有被杂质污染过，漂亮得很。”慕殊说出这句话时还有些小骄傲，仿佛自己做了些十分了不得的事情。

【鲛人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挖鲛人的眼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慕殊就是鲛人吧！挖同族眼睛，他真干得出来啊】

【好吓人，这家伙真坏】

“慕殊，你真残忍啊。”墨修竹没忍住感慨了一句。

慕殊听见她这样说，也不恼，平静地说道：“美丽的事物总是残忍的，一如陛下的爱，不是吗？”说完，他便将那发冠拿过来，想要给墨修竹戴上。

听出对方话里话外阴阳自己，墨修竹有些生气，她想退后一步拒绝慕殊的触碰，却发现身体忽然不受控制。

“你做了什么？”她有些着急，连说话都变得急促。

慕殊上前牵住她的手，引导她躺在小榻上，轻声说：“只是在香料里添加了一些能够令陛下听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