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看着跟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目光如炬。

“罪名都定了，现在见面又有什么意义？”林雅倚靠在椅背上，慵懒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刘队跟警员，毫不在意。

“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聊聊你手上还欠着多少条人命。”

话音将至，林雅神色划过一抹不自然，即便这抹不自然转瞬即逝，但依旧逃不过刘队的双眸。

见林雅迟迟不语，刘队轻笑一声：“看来，你是有些健忘了，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如何？”

正说着，刘队将林雅二十多年前在医院，跟王媛媛之间的谈话录音播放了出来。

林雅的面容逐渐变得不受控制，最后之只剩下震惊。

怎么会？

警方怎么可能会有这段录音？

她去找王媛媛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人知道才是。

更加不可能会有这段录音。

“这是伪造的吧？我没有去过医院，就算桑恒成的死同我有关，但不代表你今天说的这些事都与我相关。”

林雅一口否认，只要她不承认，这些证据便形成不了闭环。

最多只能说明，她这是情绪激动，跟王媛媛只是闹着别扭，并没有杀人。

“那你跟杜雨晴之间的通话记录，又当如何？”

林雅猛地抬头看向刘队，紧紧地攒着衣角，神情极为不自然。

“怎么？还是不愿意承认？”

“那个时候我是为了王媛媛着想，桑家经历内斗，要是被人发觉她的病情，趁机谋害她怎么办？”林雅辩解着，“我这是为了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