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人性有关吗？或许代表的不仅仅是人性？野兽甚至会做出比这更加自私的行为，它们或许会吞掉魂火，会吃掉奈何桥，圈养小奈何，但或许，人类和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卓英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了小奈何，然后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他们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也无法控制彼此思考结束之后到底会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卓英会就此放弃？奈何会不再帮助他？又或许奈何早就意识到了卓英的自私，但是他早就习惯了，他认识很多人族的豪杰，他们博古通今战无不胜，但偏偏改不了的就是自私，它早就习惯了。

房间中就只是沉默，三团魂火高高的悬在巨大骷髅头的颅顶，它们汇聚在一起“瑟瑟发抖”，明明只不过是火焰本就不稳定导致的火焰的摇摆，在卓英的眼里却显得那样刺眼，就像是一根根扎在他的圣母心里的刺。

“但是你可不能忘了你的承诺啊你！”“但是下一次的测试我还是会来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提起了那个意义并不大的约定，这个约定就像是他们两个定下的契约一样，只要这个契约还在，他们两个最后不管做了什么决定都将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这个契约在法则层面毫无效力，但只要两个当事人都是这么想的它就会有无上的效力。

卓英的上升从来都没有停止，时间就像专门在为他停止一般，越来越慢，甚至停止在了他马上就要接触那三团火的一瞬间。

“卓英，你瞧瞧你自己，你在干什么！你可是肩负着创建美好世界的任务啊！从救孟凡的时候就被法则盯上了，把三个永远只能被困在忘川里的骷髅带出去拯救世界，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他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那三团火焰，当然很多事情都是很难完美解决的，尤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那三个骷髅兵拥有较高级的意识可以和他交流，他甚至愿意花大把的时间来和他们讲道理，但事实是他们只拥有着最基础的思想，就像是很久之前的古人驯服野生动物，又像是父母教育完全处于幼年期的子女，你只能帮助、甚至是代替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