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愤怒了。

因为他从某方面来说，说的很对。

正是由于自己所经历的人生折磨，让自己不可救药的对窥视他人的内心有了强烈的兴趣。

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兴趣！

才让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做着这项研究。

自己才能够达到如此的地位。

当他戳破了自己的内心！

自己才会愤怒！

可即使是这样！

自己怎么跟他们是一类人？

自己可是在坚守正义！

而跟他这种邪恶的人怎么会是一类人呢？

小丑此时笑了！

那诡异的腔调，就如同狼在撕咬着猎物所发出的低鸣声。

几个摄像头，都直直得对准小丑的脸庞。

“怎么不是一路人呢！”他的语气充满了蛊惑！

“从本质上我们是一样的，都是对这个社会伤心到了极点，都是把自己的私欲凌驾到其他上面！”

“至于所谓的正义，别搞笑了好吗，从那天起，你不是就不相信了吗？”杨昊猛地说道。

这一瞬间，他都不由得一愣。

对啊！

自己曾经无数次期盼过正义的到来！

让自己从泥沼中可以抽出身来。

但是无数次，自己的希望最终都灰飞烟灭，那无数次痛苦的夜晚都让自己开始相信，只有自己才能够拯救自己。

难道自己不是正义的执法者，而是一个滥用私欲的家伙。

这一瞬间！

他的眼中充满了迷茫！

“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从本质上来讲，我们都是对这个社会，对这个人性伤心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需要改变！”

“改变什么？”他发出了疑问！

“改变这个社会！”

“这个哥谭已经陷入了疯狂，这个社会已经是丑态了！”

“他需要一副猛药，需要有人将原本的一切剥落下来！”

“只有这样，才能迎来新生！”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笑容。

他知道，自己又有了一个忠实的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