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抬起头看着绘春，眼睛里仿佛闪着星光。

“绘春姑娘，我今日来是有一句话想问你。”

“什么话？”

十七有些紧张，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掌，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耳后。

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好像弥漫出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绘春姑娘，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回鲈州？”

绘春大抵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十七会忽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半晌没有回答。

十七也觉得自己有些冒昧，双腿并拢，一脸局促。

“绘春姑娘，都怪我不好，今日来找你唐突了些，还请姑娘莫怪我是个粗人。”

绘春笑了笑，冲着十七摆了摆手。

“我明白十七将军的心思，也敬佩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说着话，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

“只可惜鲈州千里遥遥，我不过是卫国的一个小宫女，在这里有父母亲人，怕是这一生都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

十七沉默良久，轻轻的点了点头。

“绘春姑娘，再过两日我便要走了。”

绘春也跟着点了点头，看着十七不说话。

十七有自己的使命，他的脚步不能为绘春停留。绘春也同样如此。

十七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不知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我今日来便是特地向姑娘道别的，只是有些话藏在心里，若是一直不说，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