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十七手中的美味，穆云染此时才听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咕咕作响，也不再跟十七客气，从他的手中接过烤肉便吃了起来。

看着穆云染大快朵颐的样子，十七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穆云染侧过头看着十七，嘴角还沾着油渍。

十七摆了摆手，他从前每每见到穆云染，她都是一副贵不可攀的样子，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和自己在这荒郊野外过起了风餐露宿的生活。

“三皇妃，三皇子临走之时曾经叮嘱我，让我一定要照顾好您。可是看着您现在这个样子，我怕是也没有脸去见三皇妃了。”

穆云染左右环视打量了一下自己。

她一身男装混迹在人群中，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许久没有更换。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全部盘在头顶，用木簪挽成一个发髻。

穆云染忍不住笑了一声，对着十七摆了摆手。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必放在心上，如今我们也算心愿达成，应当庆祝一番。”

十七抬起头看着穆云染的眼睛，将自己腰间的热酒递到她的面前。

“十七，如今大仇得报，你可有什么打算？”

穆云染喝的有些急，温热的酒顺着她的喉咙流进胃里，辣的她的眼泪直接流出来。

十七并没有发现这些，只是托着腮看向天上的月亮。

今日十五，一轮圆月挂在天边，平等的照着地上所有的人。

十七的脑海中闪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总是笑着，眉眼弯弯的样子惹人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