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胤恒的心里有些乱，脑海中全是那日在书房偷听中书令谈话的情形。

怕是眼前这位皇上还不知道，中书令心中真正想要的是蜀国的江山。

“皇上……”

楚胤恒欲言又止的看着沈青砚，好似有什么话想说。

沈青砚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他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今日景色正好，楚胤恒发觉自己差点就犯了糊涂。

中书令密谋造反之事不过是他偷听得来，并没有任何佐证，若是皇上不信自己说的话，反倒会以诽谤的罪名将自己关进大牢里。

若是皇上信了他说的话，真的查抄中书令府，那阮泠儿日后便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阮泠儿好心好意的救了自己，自己不能这样害她。

想到这里，楚胤恒吞咽了几下口水，对着沈青砚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些口渴。”

楚胤恒说罢便将桌案上的茶盏端起来一饮而尽，慌乱间将茶渍洒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楚胤恒自己不愿意开口，沈青砚也不继续追问，他相信自己总能等到楚胤恒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朕看到将军一套刀法使得虎虎生威，不知师承何处？”

沈青砚突然追问，不给楚胤恒思考的机会。

楚胤恒看到皇上转移话题，心中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

“回禀皇上，末将并没有什么师承，这套刀法仿佛是天生便会。”

“天生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