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卫国国君，一个是楚国的皇后，如此身份显赫的二人竟然会被一张来路不明的字条耍得团团转。

“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竟然如此戏耍。”

楚胤恒根本就不相信聂景云的话，聂景云也不再同他解释，只是对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聂景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帝王，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雁门关一战之后，世人皆称是你大意妄为才葬送了全军将士的性命，更有甚者说你勾结燕国出卖自家军士。可是穆云染她不信，拼了性命也要替你找回证据。”

聂景云动情的说着话，脑海里不停的飘过断断续续的回忆。

他同样是满脸的不解和无奈。

“如今三皇子已死，为了查出真相搭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吗？”

聂景云永远记得穆云染当时坚定的神情，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值得！”

“他已身死，我护不了他周全，也要护住他身后的清名，不能让他仅仅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如此唾弃他。”

也正是因此，聂景云才下定决心帮助穆云染，替她抓住燕国的大将淳于知。

“此事过去尚不过三年，没想到你竟然会是如此薄情和冷血。”

聂景云甚至有些后悔，若是自己当时没有替穆云染找到证据，或许楚胤恒永远都不会回来，她也不会受今日这般折辱。

楚胤恒愣愣的看着聂景云，半晌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从前这些事情，穆云染从来都没有对他提起过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