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春一脸无畏，聂景云却摇了摇头。

明明都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岂能让这么多人替自己偿还。

“绘春，你的心意朕已经知道了，如今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聂景云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不紧不慢的和绘春说着话。

绘春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将这些同他当面说出，聂景云一定会改变心意回到卫国。

可是如今他一意孤行，恐怕任谁也劝说不动。

想到这里，绘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奴婢今日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将此事告知于你，若是你不肯立刻改变心意返回卫国，奴婢也实在没有办法。”

她的眼圈里露出红色，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向聂景云磕了个头，也算是报答他的恩情。

“日后不管情形如何，我都不会再为卫国出头。”

绘春知道，自己今日的行为已经对不起十七，日后不能再一错再错。

聂景云的双手不停的搓动，努力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愧疚。

绘春身为女子尚且能够为了卫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可是自己身为卫国的国君，却带着整个国家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可是开弓哪有回头箭，不管前方的路究竟如何，自己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