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开口喊林远之的名字，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一刻，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孩子，就这样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穆云染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这才缓缓走出营帐，看着外面围得水泄不通的将士们，轻轻的摇了摇头。

大家都不敢相信穆云染说的话，更不敢相信那个身先士卒的少年将军就这样离开了。

大家从穆云染的身边穿梭过去，一股脑儿的涌进营帐中，只剩下穆云染一个人站在外面。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觉得整个人疲惫不堪，慢慢的蹲在地上，伸出手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将头埋下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

为了林远之，也为了恒裕。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内疚过，在她的心里，若不是自己执意前来，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么林远之也就不会死。

她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自己身上，整个人已经快要不堪重负。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是纪言若率领宫中亲卫赶到，前来接穆云染回去。

为了早些赶来，他们一路上几乎没有停歇，好几匹战马都被累死，才能如此迅速的赶到。

“云染……”

纪言若喊了穆云染一声，迅速朝着她跟前跑过来。

穆云染听到纪言若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还未等她站起身来，纪言若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不过短短几日不见，你怎么疲惫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