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嫂双眼通红，迈步就向那倒在地上装死的涂老婆子走去。

刚刚进来的男人见没他们事，就退远了点。

“你， 你别过来，你们把我娘打晕了，还想怎么样？”

涂家大儿子色厉内荏地嚷着，人却离他娘远远的。

“晕了，要叫醒她还不容易。”

云暖转身出屋，在外面团了大团雪回来，伸手就塞进了涂老婆子胸口的衣服里。

“啊！”

涂老婆子惊叫着爬起来，急急忙忙把胸口的雪往外掏。

苏大嫂才不等她掏雪， 上前揪住她胸口的衣服就吼：“我女儿呢？我家菜花呢？你把它弄哪里去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

大雪天她要出去，我能拦得住吗？我不知道。”

“就是你，就是你把我姐害了，你们把她害死了，你把我姐的尸体还给我。”

苏菊花听涂老婆子不承认，冲过去就吼。

“你说是我害了就是我害了，你看见了？……”涂老婆子打着哆嗦死不承认，牙齿嗑得咯咯响，胸前的雪被胸口的热气一蒸，融化了，衣服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