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惋惜，若是这些冤魂能够去到地府去，或许早早已经进入下一世。

现在因为复仇的执念而做了这般事，想来善果已空！

他能看到，一些冤魂只是普通的百姓。他们或是上山砍柴寻药，或是省亲路上被吕家寨人撸了去……

还有很多女子，她们被掳到吕家寨，为吕家寨人生儿育女。她们在吕家寨时候受到的是牲畜一样的待遇，当她们生下孩子没了利用价值后便会被丢下山涧……

那些没被丢下山涧的女子，要么疯了，要么就是傻了。只有一小部分可能真正的臣服了，只因被打怕了。可这些活着的女子，她们每天任人糟践，早已没了灵魂……

她们诞下的孩子，这些山匪将孩子养大后，又带着他们出山掠夺财物，奸杀妇人。

孩子们尚不知他们杀害的或许是自己的亲人。

“好惨好惨，好可怜！”或许是凰羽也给了灰狐一双慧眼，此刻它竟也能通过因果线看到吕家寨的前世今生。

这一刻，它突然觉得自己的罪孽并没有那么深重。它为千千万万个普通百姓报仇了！

因为气愤，明明没有了内丹此刻感觉身上功力暴涨。

灰狐向上一跃，在空中旋转一番落地。

张崇在看向它时已是三尾！

或许是心有戾气，灰狐身上的毛像尖刺一样竖立着。

“灰狐，不可动怒！”凰羽轻轻一声灰狐的眼睛又恢复了清明。

“凡事皆有因果，他自有定数。”

灰狐纵身往崖壁边跳，那壁上挂有一把大刀，它要实现自己的承诺。

只见它拾起大刀对着自己一尾就砍了下去。

手法干净利落，没有尖叫，也没有闷哼声，一条灰色狐尾已经呈到凰羽面前。

它双膝跪地诚恳祈求：“请凰主，渡了那枉死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