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要我了……”莫言轩坐起身，表情呆滞。

“她说我是被她创造出来的，不是亲生的。我还有一个妹妹，也是人造人，她被我的母亲遗弃在雪地上，大雪慢慢盖过了她的头颅，只露出一只手。”

“母后说她不需要儿女，只需要一个继承她皇位的人，我的妹妹是废品，我也是……”莫言轩的眼神无光。

“振作一点，你梦到那些不是真的。”米蒂娅说道。

“不…我觉得那好逼真啊，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很冷，冷到发抖。”莫言轩搓了搓手。

“小娜！”万辰宇睁开双眼。

“不要…不要离开我！”万辰宇抱头痛哭。

“你怎么了？”洛无霜问道。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白发，蓝眸，是我的旧友。可她在现实中也离开了我，我在梦中重蹈覆辙了，而且，我还失去了身份。”

“好巧啊，我也梦到了一个白发蓝眼的女人。”洛无霜说道。

“末舞…水潭，我……”

林清澜难以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此刻他的心情极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