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爷爷，我的未婚夫会是龙君吗？”秦海燕的眼中闪烁着不确定和期待。她想起了那天，叶以谭眼中深深的愧疚，更加确信他已经认出了她。但这份认知并未带来半分喜悦。

老法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激动地说：“哦，小姐，若真是如此，那将是天赐之福。龙君大人若肯出手相助，少夫人的大仇必将昭雪。”

秦海燕却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我反而不希望大哥哥就是我的未婚夫，清欢姐姐人好又美丽。况且，我一无所有，怎能配得上龙君大人。李爷爷，我们都装作不知晓，好吗？”

“小姐，你不必多虑。老奴深思熟虑后认为，龙君大人不可能是小姐的未婚夫。龙君大人地位尊崇，他的导师更是超凡入圣，岂会与小姐相识。”老人仅仅激动了片刻，便摇头苦笑。秦海燕的母亲不过是秦家的一名普通仆人，怎么可能结识到那种身份的大人物。

等级，是这个世界永恒的壁垒。

秦海燕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说：“对啊，这世上同名同姓者无数，如果大哥哥真是我的未婚夫，清欢姐姐怎会对我们这般友好。世间女子，谁愿意与他人共享一个男人。”

对于自己的男人，女人能有多么的自私，她从小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龙君和清欢，都是好人。”

说着，老人的笑容逐渐消失，安然入睡。

给老人盖好毯子后，秦海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白天柳清欢送给她的衣物。那是两套精致的法袍，两条华丽的修身长裙。

穿上长裙，站在镜前，她不禁眼眶湿润。作为秦家的小姐，这是她成年以来，第一次穿上如此华美的裙子。

“不行，我不能辜负清欢姐姐的好意。这是我一生中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必须好好珍惜。”

即便再华丽的衣裳，也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的自卑。她匆忙脱下长裙，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