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定数，无法反抗，无法抗拒，从有变成无。

深深的绝望！！！！！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一点却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被杀当中。

零在下杀手前的对话出现了一层偏差。

他就这么看着方唐，呆愣愣的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准备好迎接着自己痛下杀手，零的对话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改变。

“你是不是觉得厌倦了，无法改变结局，无论多少次，你都无法改变伙伴的死亡，自己的死亡，你发觉前路一片黑暗，不，你根本就没有前路，像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被我一次次的杀死。”

方唐听到这里，那双空洞的眼神里竟然多出了一丝神采，一切设定好的被更改了。

这场看了无数遍的电影突然之间有人更改了台词和剧本走向一样。

零看到方唐的眼神之中重新有了神采，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嘴角也微微笑了笑。

零上前蹲下了身子：“你也是知道的，我是无敌且不可战胜的。”

说着指了指身边被白雪覆盖着的国家队员们的尸体：“你看看他们临死都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差距，看看他们多可怜啊。”

零的手掌按在了方唐的肩膀上，就好像是一个好朋友那样看着他：“而现在，我的朋友，你无疑是幸运的，你现在所经历的那些都将在此刻终结，你可以安稳的死亡，拜托既定的结局，虽然在这个结局里你失败了，但是对于你来说也是赢了不是吗？”

零的话好像是有魔力一般。

方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为什么一开始总能察觉到不对劲且有些反常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