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秋沉声道：“闭嘴！”

傍晚时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天堑的两侧，一侧是热风，一侧是冷风。

两种气流交汇在一起，就在这气流附近形成了巨大的旋涡，时不时的会有小型的卷风吹来。

沈寒秋就站在天堑的边上，往天堑下望去。

萧妩走过来的时候，忍不住的说道：“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萧妩的话夹杂着风声传到了沈寒秋的耳中。

沈寒秋转过身来，衣服被旋风吹的猎猎作响。

他问道：“何意？”

萧妩道：“这句话本来是有很深的意义的，但是我此时说出来……”

只是为了装逼。

萧妩轻咳了一声就继续道：“我就是看到沈大人你站在深渊的边上，有感而发而已。”

沈寒秋把萧妩刚才说的话，仔细的品了一下，竟然感受出不一样的感觉。

他看着萧妩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

女子黑纱覆面，就算风吹过，帷帽上的黑纱偶尔被吹开，里面的面容似乎也是模糊不清的，让人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

像是水墨晕在了上面一样。

沈寒秋问道：“你有过后悔的事情吗？”

萧妩听到这，心中琢磨着，沈寒秋为什么为什么问？

萧妩想了想就道：“后悔的事情肯定有，但是我会尽力去弥补。”

比如后悔让陈侧妃进入自己的基地，那就除掉陈侧妃！

沈寒秋的神色晦暗不清，风吹来的时候，沈寒秋看起来随时可能跌落深渊，但是他又如同定海神针一样，站的那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