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顾之衡猛地打断了：“所以呢？你便要跟踪本王？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他狠狠一拂袖，“何暖凉，你当真让本王厌恶的紧。”

说完这句话，顾之衡再也不愿去看何暖凉，径自转过身去，独身回了房。随着顾之衡的离去，那些个侍女小厮也都四散开来。一时之间，偌大的吴王府前厅只剩下了何暖凉一人。

她独身一人站在这偌大的空间之，眼底是满满的绝望。周遭一片空寂，连带着她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

本想着今日顾之衡解了禁足，算得是大喜事，是以何暖凉精心打扮，身着华服，脸妆容分外精致。可这一切面对着顾之衡的厌弃之时，便如同一个笑话。

何暖凉不知道的是，几个侍女正在离她不远处观察着，暗地里嚼着舌根。其一人看着何暖凉，眸颇有几分不屑，道：“说的好听些，是称她一句侧妃娘娘，实则是什么东西，她心还没有数么？”

“是啊。”另一个侍女厌恶的瞥着何暖凉，附和道：“竟还敢派人跟踪吴王殿下，难怪殿下不欢喜她。”

“瞧她那般可怜虫的样子！”一个侍女尖声说道，“丝毫没有侧妃娘娘的气度和气量。眼瞧着吴王殿下不欢喜她还要这般凑去，当真惹人厌恶。”

几人暗地之的议论，何暖凉自是没有听见。她只站在原地愣了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何暖凉叹了一口气，眸是掩盖不住的哀愁。

远方灯火通明，看着却是和何暖凉没什么关系的。她独身一人回了自己院，背影显得寂寥无。

独身回了房后，何暖凉一个人苦苦思索了许多。她想着，殿下多半是这些日子心力憔悴去，最近才会对着自己发火。

若是自己能帮到殿下的话，他会不会和从前别无二致了？何暖凉心想着顾之衡以往对她的分外宠爱，眼神微微亮了起来。

她当即按捺不住想要表现自己的心情，匆匆叫侍女替她补好了妆容，对着镜子看了几许见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出了自己房，急急去寻顾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