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他现在的功力最多只能看个大概。

但是怀白总想着，要试一试。

万一，还真就让他看了什么，可以提前规避风险呢？

这对姜鲤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怀白凝神望向那个符咒，手指结了一个复杂的印记，看得姜鲤眼花缭乱的，只知道他眼眸慢慢变成金色。

怀白“看”了很久。

良久他才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下洒落一片黑色的影子，让人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

“你看见了什么？”

姜鲤等了一会，见怀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尝试开口问。

他人还好吗？

不会一不小心有道心不稳什么的吧？！

怀白忽然回神，扭头吐出一口血，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脸色更加苍白了。

他看着姜鲤，眼中的金光褪去，只剩下些许愧疚，他虚弱开口，“抱歉。我修为不够，看不清。”

看来还是他太过自信了 ，还因此麻烦姜鲤过来。

姜鲤无所谓地点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