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扔了，整个寒假你就没刷过牙，牙刷都长毛了，去柜子里拿把新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待会还要做作业吗？”老妈放下手里正在切的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笑眯眯的，语气格外温柔，往常就这不刷牙的事估计都要开骂的，看来今天心情不错。

孟然去柜子里拿了新牙刷，到厨房接了水，就在院子里刷起牙来，老家的房子翻修前是没有卫生间的，厨房后面有个小茅厕，自来水只有厨房一个水龙头。

奶奶在厨房门口帮老妈择菜，看见孟然在刷牙，笑着用方言夸奖着：“这就对了，讲卫生好，我听你妈妈说你昨天看了一天的书，晚上一个小时就把一整本作业揍完哒？哎呀，菩萨保佑，我家的阳阳有出息了哟，你好好读书，长大了赚钱孝顺你爸爸妈妈啊。”

奶奶今天也感觉特别亲切，笑得都合不拢嘴，孟然一边应着，一边半扭过头，遮住眼眶里已经快留下来的泪水。爷爷走的早，孟然没留下什么印象，记事起爸妈就是早出晚归，一直都是奶奶在家里照顾他，前世奶奶离世的时候孟然刚参加工作，下葬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一直觉得没机会好好孝顺奶奶，现在奶奶的话语猛然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孟然快扛不住了。

强行憋住泪水，孟然回过头，朝奶奶笑了笑：“还要孝敬您呢，您保持好健康，等我长大了......哎呀这牙膏太刺激了，辣死我了。”说着赶紧漱了口，冲厨房里喊了句：“妈我去跑个步，半小时回来吃饭。”然后也不等老妈回答，放下杯子牙刷就溜出了门。

刚出门，孟然就有点后悔，光顾着遮掩神态，忘换衣服了，这尼玛穿秋衣加毛衣加厚夹克跑步不把自己给闷死？想了想还是嫌麻烦，就这么慢跑吧，意思意思得了。转过俩弯跑上大街，天刚微微亮，街上没几个人。

孟然沿着街道慢跑了百多米，又想起昨天睡觉前的事：“该不是做了个梦吧？”他在脑海中默念着查询系统，没出意外，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见过的那张“游戏”画面。还是老样子，点哪都没反应，技能介绍什么的也没发生变化。

孟然的思绪退出那界面，继续尝试各种办法。这时，从背后突然传来个带点怒气的声音：“你就穿这个跑步？我怎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