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发现离婚协议书开始，顾连城只字未提这件事，他从未表现出丝毫他们要离婚的迹象，即便是商暮雪出现后的现在。

如果不是她提早发现了床头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看到苏白的这条信息，她恐怕会一下子大脑空白，不知所措吧。

还好，早就知道要离婚，对他的依赖正在慢慢地抽离，不会太过突然到让她措手不及。

屏幕自动锁上，就像她没动过没看过一样，还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接下来就等他亲口跟她讲咯，他们四年的婚姻生活，也终于要划上句号了。

……

声音渐渐地离更衣室近了，一群人正高声阔谈着什么，有夸张也有兴奋，顾连城走在前头，依然没什么表情，这比赛，也不知道是输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