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小星星好不好？”秦天翼自嘲地帮她说，“你放心，他很好。再说你不是一直在悄悄的和陈妈联系，我不在时也没少带小星星出去玩。他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还会因为你对他不好？”

“我没这个意思，我知道他在你身边很好很开心。”她低着头没看他，闷闷地问，“那你呢？你最近好吗，和舒家的关系没法挽回了？”

秦天翼嘴角噙着笑说：“我有什么不好的，至于同不同舒家合作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反正我能走到今天，从来没想过靠任何人。”

“可我听常庆川、萧安景说了，如今不管是翱翔还是靡尚情况都不容乐观。”

“你都知道了，我提醒过萧安景，让他不要乱说话。”秦天翼蹙眉说。

顾素素忙说：“不是他跟我说的，是我主动问了问他，他也没敢和我说什么。而且他很谨慎，甚至在……在怀疑我的动机。”

不管是谁对她说了这些事，秦天翼早就想好了，是不会让她牵扯其中的。

“你今晚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和杨思杰吵架了，来缅怀过去？”

顾素素看向他，试着去解释说：“我和杨思杰不是你想得那样，你相信我吗？”

“我把你们想成什么样重要吗？”秦天翼心烦气躁地说，“要没什么事可以走了，你要再待在这里，我不保证又会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压抑的透不过气，顾素素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知道，现在她很担心他，一直以来从没放下过他。

“为什么要在教堂悔婚，就是因为发现了我吗？”她声音发抖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秦天翼瞟了她一眼，说：“我对舒雁一直没兴趣，不想耽误了她……”

“不是因为我？可你上次把我拉出教堂时不是这样说的……”

秦天翼腾地一下站起来，拽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拖出去说：“上次你不是也说得很清楚，你是乐见其成，我是一厢情愿！我他马的怎么会对你这种女人动心，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别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