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会不会就是小说里那个孙悟空？”明渺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那可真酷！”李糖眼角还有些泪花，但情绪高涨了很多。

“可能吧，至于为什么叫这些被污染的灵魂，我觉得可能是取自《幽冥录》。”施心说着看向水月。

龙水月心有所感，补充道：“《幽冥录》，南朝宋宗室刘义庆集门客所撰。其中有云：人死为鬼,鬼死为聻（jiàn）,聻死为希,希死为夷。”

方止闻言，疑惑发问：“神仙也看小说？而且这时间也对不上呀！”

葛清瑶小声解释：“我听葛祖师爷说过，在夷灵之前，还有叫‘负灵’‘寂生’什么的。”

几人愕然。

“神仙还会与时俱进呢，下次是不是得叫‘影子’什么的？”方止吐槽。

施心打开了电视，对几人说道：“渡主死前和我说夷灵应该还有许多。我们可以多接触凡世的夷灵，看看它们有什么共同点，应该可以找到一些它们在凡世出现的线索。”

“而且，神界的人似乎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渡主抓到的人会成功变成夷灵，还能附身在他身上，这是前所未有的。”

“心姐，夷灵可以扰乱人的心智是吧？”李糖想到了一个主意。

“是的。”

“那它们的出现，是不是可能会伴随着所谓的灵异事件出现？”

施心眼前一亮，问道：“所以小李糖，你有什么点子对不对。”

“哼哼”，李糖卖了个关子，小跑到了电脑前一通操作。

“搞定！”

李糖骄傲地转身对几人解释道：“我把水月咱俩的频道简介改了，‘有偿收集各类灵异故事’。怎么样，有没有搞头？”

众人哑然，施心却赞许地点头。

“这也是一种办法，虽然我可以轻松找出来，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种历炼。如果你们实在处理不了，我再出手。”

明渺不自觉地问施心：“施心，你现在可以感知到多大的范围？”

看着电视，一根黄瓜慢慢飞到了施心手中，她啃了一口淡淡道：“半个地球吧。”

“那为什么那天你感知不到宫灵夕的灵魂之力？”明渺惊疑。

“哦，我是在考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