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方止嘿嘿一笑，像条脱缰的二哈就向商场狂奔而去，张家的亲信差点没跟上。

王莽很惭愧，解释道：“小义你不要见怪，这货比较……比较……”他想半天，没想出来要怎么形容。

倒是张天义拍拍他的胸膛笑道：“莽哥，不要见外，我还没感谢你这段时间陪我实战练习呢！”

“糖姐，你尽管挑最贵最好的，也给清瑶买些东西。我看清瑶刚来尘世，也没太多的衣物。”张天义提醒着还在犹豫的李糖。

李糖像接了什么任务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便拉着葛清瑶小跑离开，张天义身后的亲信也默然跟去。

不多时，就只剩明渺和张天义漫无目的的游荡了。

“哈哈，今天的消费由张公子买单了。”明渺开玩笑道。

张天义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漫天飞雪和车水马龙的街头，他感叹道：“我和施姐都没什么朋友，明哥你应该也感觉得出来。但是我觉得施姐现在开朗了许多，你们，哦不，是你真的对她影响很深。”

“有吗？”明渺可不会觉得是自己改变的施心，他一直以为施心本来就是这种不着调的性格的。

“是的，无论你们是不是真的男女朋友，我看得出来，明哥你对于施姐来说是很特别的。”

明渺皱眉，“我可没这么大的能力，要说也是施心对我有恩才是。”

“我知道，水月姐喜欢你。”张天义突然停住，正色道。

“这个……你也这么觉得？”

张天义神色笃定：“是的，旁观者清嘛。”

明渺不太确定，抚着下巴：“其实我觉得喜不喜欢不是那么重要，世上那么多的聚合离散，何必执念在小小的一个生灵之上，总是要分离的。我也不是悲观，只是觉得这些情情爱爱没什么意思，哪有无上道有趣。”

明渺深沉地四十五度望向苍穹，继续道：“如果喜欢有颜色，那我也喜欢水月，只是不是普通人的那种喜欢。就比如我也喜欢方止，是红色的；喜欢李糖是橙色的；而你，可能就是蓝色的。”

说到此处，明渺失笑：“施心嘛，当然就是白色的了。人和人的感情可不是只有友情亲情爱情那么简单的。”

张天义被唬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有没有黄色的？”方止突然从绿化带里钻了出来。

“黄你个头！”李糖从一旁钻出给了方止一套连招。

龙水月搂着葛清瑶缓缓从一旁走出，施心在她身后偷笑道：“小明明，你喜欢水月啊原来，那我怎么办？”

明渺本来还有些难为情，听施心一说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摇晃着走了。

路过的车灯照亮龙水月黑发下立体而艳丽的五官，阴影之下，她的黑瞳正温柔地看着明渺的背影。

“不是普通人的那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