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傲娇？”暗自腹诽，夏芝想到了这个学生们常说的词。

“这个东西活不了，以后你们还是放弃研究我的血流吧，不会有什么成果的。”施心缓缓说出了结论。在她的观察中，这个克隆体只是个机器，没有丝毫灵智，离开了营养液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夏芝回过神来，干脆地点头道：“明白，我们马上就中止研究。”

出了实验室，施心向夏芝伸出了手，一小瓶灵露出现在她的手中。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这是……我炼制的灵液，有淬体凝神的功效。你可以分一点给诸葛白，但切记一次不要喝太多，一滴就行。”

夏芝受宠若惊，她能感知到这灵露中蕴藏的精纯灵力，似乎不用吸收便能化为已用。

“这……”夏芝有些犹豫。

但转眼只有瓶子悬在空中，施心早已消失不见。

见夏芝迷茫，龙水月提醒道：“我们继续吧，施心先回去了。”

……

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基地，雪山之上，施心坐在无形的座椅上，悠闲地摇晃着双脚。

“元智境，是什么样的？”

龙水月从施心身后出现，伴随着香风坐在一旁。

“可以不用呼吸，能在宇宙真空中停留，我开始对灵智、灵性种种有了初步了解。”施心兴致缺缺，随口道：“灵气是形成灵智的关键，你也知道，灵力强的普通人明显更聪明些。但似乎生灵在孕育过程中能吸收的灵气是不一样的，同一物种也差别很大。我猜，可能真的跟轮回一说有关。”

“轮回次数越多，出生之时吸收的灵气也更多，灵智也就越高。”龙水月总结道。

“嗯。”

残阳如血，冷风吹拂着施心披散的长发，她目光迷离的望着远方。对于自己今天的反常，施心也不太明白。

“难道我真的对明渺有特殊感情了吗？”

施心一心修炼，心智坚毅，想到自己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她不禁有些讨厌自己。

“原先，你可能是在开玩笑，但现在，你真的喜欢他了。”龙水月哪不知道施心的心思，一语道破。

“唉……”施心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否认。

龙水月不再言语，温柔地搂过施心，搭在了自己丰满的腿上。

青原省的温差很大，在太阳隐没在天边后，群星一览无余。施心的眼中映出绚丽的银河，弯月点亮了她的目光。

“水月，你的名字真好听。”

“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施心自言自语，灵域中纯白的睡莲正恣意绽放。

她缓缓坐起，向龙水月娇声道：“我才不管呢！谈恋爱哪有打架有意思！明渺本来就是水月你的！”

龙水月笑而不语，月光下长发散发着淡淡银色，清冷高洁，似一个来自远古的仙子。

施心见龙水月一脸的笑意，总感觉她不相信自己，但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话。

指了指漫天星辰，摇晃着双腿，施心自信道：“总有一天，我要游遍宇宙，在每一颗星球上留下足迹！我要让所有文明都记住我的名字！”

星光之下，施心面带笑意，目光坚定。

“还有……我一定会比明渺更先见到……真正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