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老父亲一样，明渺咬着苹果就想找莫离哭诉。但他手中，多了刚才放在桌上的两串手链。

风灵小区另一处，宫灵夕和小泠正凑到一块做作业。他们是在水蓝星人侵略后才认识的，却非常要好。在张天义的安排下，两人不久前如愿以偿地分到了一个班。

只是每当宫灵夕一脸崇拜地聊起施心时，小泠总是目光闪烁，不再说话。

宫灵夕抱着小熊，无意间看到了柜子中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熊，只是比自己抱着的要小些。她不禁问道：“小泠，这个小熊你不是说要给心姐吗？怎么还在啊？”

小泠放下了小人书，低声回答：“我……我不想送了。”

宫灵夕也很奇怪，为什么有时候说到心姐，小泠就会支支吾吾的。但她也不多问，同样经历过许多，她虽年岁尚小，也知道人都会有秘密。

“给我怎么样？”沉默中，明渺和蔼的声音在房间外传来。

“明哥！”宫灵夕笑得甜甜的迎了上去。不知怎地，宫灵夕虽崇拜心姐姐，但对龙姐她俩总有点怕怕的。而面对其他人，她就放开不少。

明渺揉着宫灵夕的脑袋，微笑着从背后拿出了手链，惹得宫灵夕一阵惊喜。

“小泠，这是你的。”明渺弯着腰将手链递给了低头不语的小泠。

踟躇半响，小泠才道了句“谢谢”接过手链。

明渺心中怜爱，不易察觉地叹了叹气，轻声说道：“这是施心姐姐特意给你们制作的，有护身调养的功能。”

一听，宫灵夕更是欢喜，立刻将手链戴上，喜爱不已。而小泠却是明显的抖了抖身子，整齐的刘海下大眼睛左右摇摆。

“小泠，在你的视角，施心姐姐确实是个坏蛋。但在更多人的视角下，你的哥哥可能比施心还坏，他杀了几个人，那些人也有亲人……”明渺丝毫不避讳，直言道。

“但在小泠的视角里，哥哥是好人！”小泠突然插话，眼中噙着泪水，但目光坚定地抬头对视着明渺。

“……”明渺温柔地拍了拍小泠，不再说话。他知道，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好坏善恶，本就是人所界定，哪有统一。

再次拿出准备好的小人书，明渺走出了房间，笑道：“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来怎么样？”

见小泠心情不佳，宫灵夕附和道：“明哥真好！小泠要吃蛋糕！我们要吃蛋糕！”她知道，小泠刚才还说想吃蛋糕来着。

“明白，两位公主大人稍等！”明渺笑着就欲从窗边飞出。

“明……明哥哥！等一下！”小泠忽然叫道。

明渺狐疑转身，却见得小泠在衣柜中一阵摸索，拿出了一个小熊，双手递向自己。

“请，明……哥哥把这个交给心……姐姐！”小泠低头断断续续地说着，仿佛酝酿了很久。

接过小熊，明渺敬礼道：“一定完成任务！”惹得宫灵夕又是一阵欢笑。

窗帘浮动，透过温柔的日光，小泠有些阴郁的脸上缓缓浮现笑容。

“明哥真有趣是吧！小泠我们来玩拼图！”见到小泠笑出来，宫灵夕也松了口气。

打开抽屉，一摞被小泠精心修补包装好的小人书放在角落。她发现，另一摞一模一样的小人书不知什么时候也放在了一起。

“哥哥……”小泠知道，这一定是施心所为。

犹豫片刻，小泠将手链放在了小人书旁边，脸上竟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小泠，你和心姐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