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心是不信这套说辞的，她们明显是在耍宝，逗逗正在闭关的明渺。但两个女孩招人喜爱，她也不好说什么。

“我要回去了。”施心深深地看了一眼漆黑的山洞，柔声道。

小泠知道这个心姐是来自平行宇宙，忙问道：“心姐……现在就要走了吗？”

施心细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小泠吹弹可皮的俏脸，缓缓点头。

宫灵夕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伤感。这个心姐像水月姐和真正的心姐的结合体，给大家带来了很多快乐。低着脑袋，宫灵夕掏出了一颗糖果，递给了心姐。

“心姐，你会时常回来看我们的吧？”宫灵夕低声询问道，眼神中满是希冀。

跟随苏兰历练，施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来。但她还是抚摸着宫灵夕的长发，笑道：“当然！我一定会回来的！”

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山洞，施心向风灵小区的空间之门无声飞去。

“再见了，明渺。”默念着，她目光坚定地走入了空间之门。

早海边，李糖紧紧地抱着真正的施心，躺在草地上一言不发，仿佛下一秒施心也会像平行宇宙的她一样告别离开。

施心叹了叹气，心中也有些郁结。她看得出来，另一个自己对明渺的感情是不同的。虽然成长环境不同，但她也知道另一个自己也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小李糖，人生，万事万物是不是都没有完美，都会有遗憾？”施心喃喃道。

李糖很少听施心这么感慨，弱弱地回道：“心姐，我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哪里都是这样。我只知道，现在很幸福，以后，我也要努力守住这一份幸福。就像当初你说的一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施心有些意外地瞄了一眼怀里的李糖，“想不到，小李糖也会说出这种话……”

山洞中，明渺的灵域正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整个太阳系的每一个粒子都仿佛在他眼前，然后是空旷的宇宙空间和射线能量。无数星系一闪而过，但仅仅是一瞬，铺天盖地的细节就被明渺一一接收。他的灵域也在这重复的过程之中愈加庞大。

头脑昏涨中，星系的模拟逐渐加快，一个、两个……绵延几万光年的恒星系统纷纷展现在明渺的灵域之中。少数行星上，无数生灵仰望着星海。

三眼多足的智慧生命，行动缓慢硅基、绷基生命，以灵体形式存在的文明，甚至明渺还发现了几个包含在三维裂缝中的二维微观文明。明渺甚至发现了很多游荡的虫族文明。

茫茫星河，虽是少数，却还是存在着以亿计的星体存在着生命。只是，其中大多还未踏上星际舞台。

最后，如同俯瞰一般，他发现，银河系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圆盘，而是更像一个平扁的椭球体。

在庞大的三维图景中，明渺心神一震，无数银河开始堆叠分层。而在见识了让人炫目的多重空间后，明渺来到了更高的维度，无数宇宙的可能性在快被信息撑爆的明渺仔细观察后，坍缩成了一个唯一。

明渺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那是……中心黑洞？”疑问中，明渺模拟出了银河系中心的巨大黑洞。

如同真正的星际旅行一样，盘坐在山洞中的明渺飞越向人马座方向，顷刻就到了黑洞表面。继续深入，被无限拉长的明渺凝神重塑，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已不再存在，就像吞噬一切的虚无空间一般。

“原来，黑洞之中便是可无限延伸的虚无空间。不过，也可以是高等文明跃迁宇宙的一个中转点。”

明渺缓缓闭目，可以通往宇宙任何一处的空间虫洞凭空出现。时空重现，仿佛无限的更多空间之门同时开启。如同窥视孔一样，无数多重宇宙的冰山一角在空间之门中一一呈现。一维、二维、三维、四维……随机拼接的维度下，异度空间中的宇宙千奇百怪。

元灵之境，无视空间限制，明渺初步掌握了空间之门的开启方法。

从模拟了大半个银河系的灵域中抽离，明渺才发现自己的鼻血流淌不止。此刻明渺觉得，就算和量子计算机相比，自己大脑的算力也会高上许多。

明渺肉眼可见的粒子纠缠轨迹闪烁后，爱江小声说话：“明哥……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