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止附和道：“嗯，而且连本相都是人形了。虫族这些年，应该学了不少的东西。”

说到这里，方止好奇道：“施心，你可答应过我，打败里护法就告诉我答案的。快趁现在说说看吧！”

众人对施心和明渺那次在灵魂屏障中的战斗结果都很好奇，可两人一直都默契地没有透露过。

龙水月也侧耳倾听，她是相信施心的，但不明白施心为什么对明渺这么有信心。

“不是说心姐胖揍了明渺一顿吗？”李糖说漏了嘴。这是她哀求了明渺很久后才得到的答案。

施心咬牙切齿，似乎对明渺很不满。她迷茫地呢喃：“我是打了他一顿没错，但……他都只是防守，甚至都没有用武器……”

众人一惊。

自从被昊天抽离了夷灵之心，施心就觉得看不透明渺确切的修为了。甚至和一些不太强力的神明切磋，他也能“势均力敌”。有种……神通随对手变化的奇怪感受。

几日之后的地球，方止举杯对明渺道：“来吧！为你这拯救世界的勇者干一杯！”

不出所料，明渺赢了。

龙水月的眼中映出温暖的火光，自言自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么？”

“那不重要。”明渺和施心异口同声。

互相瞪了一眼，明渺示威一样把龙水月抱在怀里。施心也不示弱，一把将吃着零食的李糖抓了过来一阵玩弄。

此情此景，方止只能“深情”地仰头看向王莽以求慰藉。

心中恶寒，王莽默默地向偷笑的白柔挪了挪……

时光轮转，又一个百年，永寂的永恒之门前，悬浮着很多人。

“小虫，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一起么？”无天握着小虫的双肩，带着些许威胁之意。

“我，确定！”小虫少见地违抗了无天。

这时，一道如同呓语的传音在门前响起：“你们，不要过来。”

“小屁孩儿，这些年你可真够烦的，贱不贱啊？”明渺冷冷道，“离间计都快用烂了，要打架的话你自己出来啊！”

之后，他又变成了一个怪叔叔的语调，搓手坏笑：“嘿嘿嘿嘿……小孩儿，叔叔阿姨来找你玩了。如果不乖，可是会被打屁股的哦！”

“啊呸！说谁阿姨呢？！”没等施心和无天发作，李糖就跳起来打了一拳。

水波荡漾，从古到今最强的几人，以整个宇宙的命运为赌，进入了永恒之门。

酒香四溢，因观醉醺醺地出现，泛着红晕的脸转向身边的轮回殿主：“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你也知道，那不重要。”

……

红日潜海，深灰的远山镶嵌其间，悲壮又绝美。

明渺睁开双眼，头脑昏沉。环顾四周，剩下的药片散落一地，未燃尽的烟头飘起缕缕轻烟。

“果然，真的吃不死人。”

明渺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在梦的最后，他终于见到了世界的终极。

残阳如血，明渺拿出烟盒自嘲一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气。香烟燃尽，繁星也争相亮起。

广场的喧闹，传到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孤寂。这时，在小道的尽头，轻灵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明渺怔住了，眼神由疑惑，渐渐变得轻蔑。他嘴角上扬，面向繁星低声嘲弄：“小屁孩儿，还真差点被你骗了。”

“你们……不要过来。”传音已经带着哀求的意味。

明渺坏笑着起身，对那个缓步而来，扎着高马尾的姑娘调侃道：“心儿，你可让我好等啊！”

腰间一痛，掐他的却不是施心，而是不知何时已在身后的水月。施心，是不会如此轻柔的。

冷冷地白了一眼明渺，施心捏了捏拳头，还是选择扭头走开。

阶梯上的众人看在眼里，王莽皱着眉头说出了心中所想：“明渺，我觉得你……越来越贱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明渺傻笑，拉着水月就跑向众人。

“小屁孩儿，你猜猜这一次，会是什么结局？”

……

“你呢？你所在的轮回，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