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

“这么说来，是那个女人忽然降临，他们贪图她守护的至宝，才会被屠杀？！”

“正是这样的，前辈。”

古老之灵回道。

“你说我与她都有同样的威势，是什么意思？”

“前辈，我，我那时只是在数万里外感觉到的一丝威势，不太肯定...”

“那行吧。”

见它也只是猜想，李墨宁不再追问，

“你那时是什么境界？”

李墨宁有些好奇。

言出法随控制神魂不分境界，所以他也忽略了这一点。

“回前辈，是玄尊境界。”

古老之灵如实说道。

“能恢复实力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居身在这法宝当中时间太久，神魂已经与法宝同化了...”

然而，它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像是见了鬼一样，满眼震撼地看着李墨宁。

李墨宁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它就获得了自由！

这种恐怖的手段，哪怕是百万年前灵修一族，拥有圣尊境界的第一任族长也做不到的啊！

这法宝它知道，乃是太初之期，混沌产出的东西。

根本不是这界的产物，若不是它们灵修一族天生就能随意操控各类法宝的先天优势。

它也绝不可能能够进入其中躲了百万年还无人发现。

可有利也有弊，它由于没有身躯，被法宝吸收了，自己成为了法宝，导致不能再修炼恢复实力！

想要摆脱法宝的束缚，简直是天方夜谭！

原本它们的认知是这样的，直到李墨宁出手，它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是上界仙人！”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它没有觉得不合理，很是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