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桀桀桀，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见李墨宁难以置信的表情，界魔桀桀一笑。

“你真的觉得一切会那么容易就按照你计划的方向走？”

“凛沐子在你眼中很牛吧？可他拿我同样也没有办法，你觉得你就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你妄想动摇我的意志！”李墨宁闻言，越想越细思极恐，大吼道。

“动摇你的意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这世间，除了凛沐子外，无人能与我抗衡！”

界魔嘶哑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忽然间，李墨宁停下了动作，呆在了原地。

它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要是假的，那它斩道的意义在哪儿？

如果是真的呢？那他岂不是成了释放界魔，助魔为虐的帮凶了么！

之前所做的努力，妻子灵青竹的牺牲不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么！

一时间，李墨宁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实是虚了！

“啊啊啊！”

李墨宁仰天长啸，难言心中的烦躁。

“夫君，你不是说过，要永远陪着筠沁么，难道你说过的话不作数了吗？”

就在此时，李墨宁听到了凌霜筠沁抽泣的声音。

他缓缓扭转过头去。

只见凌霜筠沁的双眼竟流出了血泪，话音满是哀求。

“夫君，你也对韵儿说过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夫君，琳儿不希望你离开，你可以留下来吗...”

“难道夫君之前对倾寒说的誓言都是假的吗...”

“夫君，你说过不会扔下清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