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半个月之后的泰安帝寿辰，他的心中开始期待起来，似乎对储君之位、甚至是皇位唾手可得了。

初且染离开大皇子府后还回头看了一眼，回想着初映州提及杀父弑君时语气中难掩的兴奋劲，眼里不由流露出两分怅然。

这便是报应，养出初映州和初婉歌这样的孩子，就是泰安帝的报应。

不，初且染唇角的笑容更冷了些。

他们的报应是自己才对。

\\\"阿染。\\\"夜色中突然传出一道低吟，这声音犹如清晨的露出从葱绿的枝叶滚落，轻轻的砸在人的心湖。

可惜，初且染的心湖没有涟漪荡起，只有汗毛倒竖。

被这突然冒出的声音吓的！

她冷眼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顾夜烬，他不似自己穿了一身见不得人的夜行衣，身上的墨色长袍矜贵至极，哪怕在夜色中也难掩风华。

\\\"顾夜烬，你是幽灵吗？怎么哪哪都有你！\\\"

她发现自己干见不得人的事的时候，总能遇到顾夜烬，那种小辫子随时都要被人拽在手中的感觉实在是让她有些如芒在背。

暗色中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散漫和道不明的情愫。

\\\"幽灵是何物？阿染喜欢幽灵吗？\\\"

顾夜烬站定在初且染的眼前，嗅着她身上陌生的香味时眉毛及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他直觉的不喜欢她身上的这股陌生的味道，甚至有几分厌恶。

初且染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夜烬，这是什么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