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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装后掰弯了宿敌

作者:阿颖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9-20 15:55:24

最新章节:第104章 he番外完结

作品简介:

关于我女扮男装后掰弯了宿敌:祁星落女扮男装多年,是名校有名的校草,并且在娱乐圈初出茅庐。前途一片光亮,直到有一天,少年莽撞的闯入她的生活,一心把她视为情敌,数次明争暗斗,甚至不惜动用家族的力量打压她。祁星落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趁着夜色套麻袋揍了他一顿。两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后来,整个娱乐圈都知道,顶流祁星落和宋总两人当年为了校花大打出手,至今从未合作。毕业之后,宋清淮一改年少时的张狂跋扈,变得深

❀ 标签:《女扮男装》《娱乐圈》《弯了》《宿敌》《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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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装后掰弯了宿敌全部章节目录(共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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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he番外完结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两个人在桥中央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有笑声传来。

坐在轮椅上的人是白娘子的装扮。眉宇间一点朱砂,站在旁边的一身青衣的少年, 漂亮的近乎灼眼。

咔嚓一声。

不远处一张图片, 将这张照片照记录下来。

距离很远, 看不清楚两个人的脸。

但不管是气质还是氛围,都非常的般配。

行人越来越少。

天上的毛毛细雨,逐渐有转变为中雨的势头。

祁星落推着轮椅:“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我们回去吧。”

“好。”

这一刻他们谁也不知道, 这场恋爱会谈多长时间。

一年。

5年。

10年。

或者一辈子。

祁星落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她肆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舒展着四肢,她不是个会为了爱情付出一切的人。

宋清淮则不然。

他其实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纯粹的喜欢一个人。

纯粹的讨厌一个人。

他脾气坏, 打架斗殴也不像祁星落一样为了自保。

而且是居高临下的欺负别人。

他会压榨别人的生存空间。

一切都只根据自己的喜好。

少年天真的近乎邪恶。

可他身上却有了枷锁。

从始至终,枷锁的另一头都是那个女孩。

谢繁星, 祁星落。

他不是个好人。

最多只是被这个世界上的规矩律法,所桎梏住的人。

他心不甘情不愿。

或许别人说的没错, 如果他生活在古代, 大概真的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天横贵胄。

可他愿意为了祁星落做一个好人。

他拿出1%的纯利润, 无偿的捐献给贫苦的需要帮助的人群。

他看着被他帮助的孩子们,走进希望学校,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他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但其实, 他本性不坏。

只是随心所欲惯了,不懂得约束自己。

一个孩子从学校门口跑过来,抱住宋清淮的腿:“清淮哥哥,星落哥哥今天没有来吗?”

宋清淮轻呵一声:“星落有事。”

小女孩撅了撅嘴, 眨巴眨巴眼睛,仰望着宋清淮:“那你能跟星落哥哥说一下,长大之后让他娶我吗?”

宋清淮顿了顿,嗤笑一声,他蹲下身,捏了捏小女孩的婴儿肥:“不可以,她是我的。”

小女孩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才不是呢,星落哥哥是大家的!”

宋清淮看着她跑进学校的背影,舌尖抵住牙齿,咬牙切齿的想了想,什么大家的?

只能是他的!

他的星落!

他的媳妇!

艹,让自己来接送这群小鬼上学,她反倒是和莫子虞吃饭去了,某个人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炸毛,掉进了醋坛子里,都快把自己给淹了。

小饭馆中。

两个人吃着鸡蛋面。

食不言,寝不语,他们之间没有这种规矩。

莫子虞有些吃不下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你和宋清淮…”

祁星落吃了一口面:“就是你想的那样。”

莫子虞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我什么都没有想。”他有些惶恐,好像要失去了什么一样,紧紧盯着祁星落。

祁星落全然不知他的小心思,笑了笑说:“你还真的是没谈过恋爱,感情这方面挺迟钝的。”她顿了顿:“不过听说你好像要和谢家的二小姐结婚了,婚期就在三个月之后,小虞,你开心吗?”

莫子虞很想质问,什么叫做自己迟钝?

什么叫做没有谈过恋爱?

他的意思是和宋清淮那个废物…

莫子虞吸了口气,脸上挂上温和的笑容:“谢家二小姐是个性格很好的人,我们两个人很合适。”

祁星落认真道:“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人家,既然结婚了,就要做到一个为人丈夫的责任。”

“恩。”

莫子虞更加吃不下去,他问:“那你们两个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祁星落沉吟一声:“或许有些难以解释,太快了,但我们确实已经是情侣关系,小虞,我喜欢他。”

莫子虞脑袋一懵,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你喜欢男人?”

祁星落想了想:“不。”她笑道,“我只喜欢他。”

似乎是怕自己兄弟接受不了,祁星落认真道:“小虞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

莫子虞似哭似笑,问:“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祁星落认真的点头。

莫子虞闭上眼睛,沉重道:“小星,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回到莫家,它让我永远失去了你。”

祁星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让她察觉到了莫子虞此刻的崩溃和难过。

她心疼的抱住了莫子虞,温声道:“没有失去,哪怕我谈了恋爱,我和小虞也是最好的朋友,谁也不能越过我们去。 ”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太过难得。

莫子虞看向玻璃窗外,表情阴沉正在盯着他们的宋清淮,忽然扯了扯嘴角,爱情算什么?

人这一辈子可以爱多少人?

人生那么长。

祁星落这么好。

有多少男男女女飞蛾扑火的朝她奔过去。

宋清淮算什么?

她不过是沉迷宋小少爷这个小废物的色相,等玩一段时间,他自然会给祁星落物色更多的男男女女。

这一刻的莫子虞,脑袋里的想法几乎是有些疯狂的。

他拍了拍祁星落的肩膀,低声道:“世界上有很多与众不同的人,优秀的男男女女,你有很多选择,不要太委屈自己。”

这话说的,祁星落抽了抽嘴角,随即表情古怪得说:“你这种感情观是不正确的,结婚之后,一定要忠于自己的婚姻,千万不要找小三。”

莫子虞脸上挂着的笑,有些撑不起来。

祁星落叹了口气:“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哪怕是小虞也不能免俗。”

莫子虞叹了口气,算了,他解释不清。

误会就误会吧。

等她和宋清淮分手。

无论祁星落再谈多少次恋爱,他们都是挚友,情谊坚不可摧,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

吃完午饭之后。

祁星落就和莫子虞这个大忙人分开了。

她刚坐上车。

某个人就委屈的开口:“我饿了。”

吓了祁星落一跳:“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说了要和小虞吃饭,让你自己解决吗?”

宋清淮闷声道:“吃不下去。”

祁星落打开车,某个人继续说:“我饿了。”

“不是说你吃不下去吗?”祁星落挑眉,回头看他说:“你是醋了吧?”

宋清淮坦荡的点点头,扬起下巴说:“对啊,怎么了?不可以吗?身为你的男朋友,我好像有权利吃醋吧。”

“没有把你醋饱好吗?”

对于祁星落的打趣,宋清淮终于是有些怒了:“你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抛下我和小白脸吃饭也就算了,我饿了你也不管我!”

“你想吃什么?”

“你亲手下的面!”宋清淮咬牙切齿,心都忍不住攀比。

切,一碗8块钱的鸡蛋就让莫子虞那个画皮鬼开心成那个样子。

自己要吃祁星落亲手做的面!

祁星落声音含笑,温和道:“我回去给你做,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宋清淮耳尖一红,忍不住别过脸去。

他才没有那么好哄。

憋了一会儿,宋清淮咬牙说道:“我还要吃,你给我卤鸡腿。”

“可以。”

这次某人彻底满意了。

他直接给莫子虞发了一条短信:鸡蛋太素了,远没有鸡腿儿好吃,更别说是我家星落亲自为我卤的鸡腿。

叮咚。

他受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回复:色衰而爱弛,如果未来有一天需要整容医院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医生。

宋清淮有些懵。

随即轻哼一声,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勾起嘴角,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是嫉妒的,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

可怜鬼。

朋友就朋友吧,自己又并非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连祁星落身边有一个朋友都不允许。

宋清淮冷笑一声。

他坐在后面,眼眸望着前面开车的祁星落,心尖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捂住嘴,自以为无人知道,少年笑的灿烂。

露出的一双的眸子犹如弯月,祁星落从后视镜看过去,心头微动,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两个月后,宋清淮的腿彻底恢复了。

祁星落扶着他,两个人走在公园中。

宋清淮推开她的搀扶,认为自己一个人能走“你要带我去哪?”

他们两个人走在一间老旧的福利院,铁门破旧生锈,墙上的白漆也被孩子们画上五颜六色的图案。

经历过风吹雨打,显得有些破落。

祁星落说:“见院长妈妈。”

福利院院很安静,她静静说:“这是我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宋清淮看向她,忽然有些激动:“我想去你住的房间看一看。”

祁星落挑眉,她住的地方?

坦白来讲,那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房间,而是一间大通铺。

推开微尘弥漫的房间,已经好久没人住了,蜘蛛网到处都是。

祁星落挥落面前的蜘蛛网,被尘土呛的咳嗽几声,她来到里面紧紧贴着墙的一个房床铺停下,灰色的墙上,画着一个小小的狗狗。

“以前我睡这里。”她又指了指旁边,“小虞睡这里,我们那一批的孩子,现在都已经长大了,再次来到这里,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宋清淮又是吃醋又是心疼,他打量的这间又窄又小又不向阳的房间,心尖上犹如一根针戳了上去。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询问:“是小星回来了吗?”

祁星落回头,温和的笑道:“院长妈妈。”

老人笑容很温柔,满头华发,年轻时似乎很讲究,身上有一种非常包容温柔的气质,她惊喜道:“回来也不帮我提前说一声。”

这些年福利来的孩子们陆续的搬到新的家里,院长妈妈一辈子守着这里,她不想离开,祁星落又担心她孤独,偶尔常来看望她。

“这间房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了,又脏又乱,我们去外面说话吧。”

宋清淮和祁星落跟在院长妈妈的身后。

“院长妈妈,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什么都好,就是这些年年纪大了,脑子有些不清楚,总是会忘记一些事情,小星,小虞怎么没和你回来?”

三个人坐在木椅上,祁星落笑道:“小虞太忙了,过几天我们把他带过来。”

院长妈妈扶着祁星落的手,看着她的眉眼:“长大了,其实这么多的孩子里,我最看好你和小虞,也觉得你们两个人最是般配。”

“咳咳。”某个人立刻不愿意了,礼貌的笑着说:“阿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落的男朋友,宋清淮。”

院长妈妈有些惊讶,看了祁星落一眼,祁星落笑着点头:“这一次回来,主要就是想和院长妈妈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院长妈妈和蔼的笑了笑,打量着宋清淮,被那种满是包容和温柔的目光注视,没有人会心生反感。

宋清淮有些不自在,拘谨的动了动。

“好,很般配。”

宋清淮好像是小学生,得了第1名奖状似的,那股子高兴的劲儿压都压不住。

院长妈妈问:“星落啊,什么时候准备结婚?”

祁星落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再过几年吧。”

宋清淮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

可他知道。

祁星落向她的长辈介绍自己,已经是很大的一步了。

他不能太过贪心。

他坐在旁边安静的听两个人诉说祁星落小时候的糗事。

气氛很和谐温馨。

他心中却好像被一个尖锐的锥子扎出了一个破洞,泊泊的流着血迹。

什么小时候偷偷藏一块面包,发霉了也舍不得吃。

祁星落将面包种在地下,想等它发芽,长成面包树,以后都不会挨饿吃。

他们一老一少倒是笑得开怀。

宋清淮却难受的很。

院长妈妈眼神有些回忆:“我记得你小时候最乖了,一开始的时候,娇气的不得了。不好好吃饭,连开水都觉得难喝,睡在床上第2天醒过来背上还会起红疹,像是个豌豆公主。”

祁星落忍俊不禁:“我忘记了。”

“那时候你还小,哭起来可吓人了,还是小虞把你哄好的,后来你们两个人就成了非常好的朋友,星落,那个身份一直都在我这里,你要是想的话随时都可以…”

祁星落握住院长妈妈的手:“我不,过去的都是已经腐朽的人生,我现在过得很好。”

临走之前。

祁星落去收拾东西。

情愿中只剩下院长妈妈和宋清淮两个人。

院长妈妈温柔的说:“星落是个苦命的孩子,你…你不要像前面一样对她。”

宋清淮当场就慌了,结结巴巴说:“我…我不会…会了了。”

院长妈妈看向天空的夕阳,安抚的笑了笑,面对宋清淮说:“她既然选择了你,一定有她的理由,星落其实是个缺爱的孩子。”

宋清淮一怔。

“你看她很温柔,其实这种温柔过多流于表面,她一直都选择性的做一个善良的人,做的事情,或许有一部分是我的影响,但更多还是她内心坚守的底线。其实星落是个很缺爱的孩子,她没有太多炙热的爱恨,因为以前被伤的狠了,所以不敢再碰。”

老人静静诉说:“不要总觉得她不够爱你,她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尽力的全部,所以,如果有一天她把你想要的东西都给了你,那就永远不要抛弃她,不要让星落做个苦命的孩子。”

宋清淮眼眶一红:“我知道了。”

祁星落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存钱罐,院长妈妈和宋清淮两个人聊天聊得很好。

等她来到。

两个人默契的停止话题。

面带微笑的看向祁星落,祁星落挑眉:“院长妈妈,我和宋清淮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身后传来老人慈祥的声音:“好,路上慢点。”

回去的路上。

宋清淮心情一直不太好,两个人坐在车厢内,宋清淮把脑袋搁在祁星落的肩膀上。他好像要哭出来了:“我难受。”

祁星落有些慌:“是腿或者哪里不舒服吗?”

宋清淮双眸中含着泪水,摇了摇头:“我今天听了你和阿姨的谈话,小时候过那么惨,我一想起来心里就难受。”

祁星落一怔。

少年呜咽着说:“为什么要把一个发霉的面包藏那么久?舍不得丢掉,还要埋在地里,它又不会真的变成一个面包树,童话故事里我6岁就知道是假的。”

祁星落失笑,温声道:“其实那时候不觉得苦,现在想想也只剩下童趣。”

宋清淮没说话。

他趴在祁星落的肩膀上,心里又酸又难受。

说来也好笑,他从来不觉得在祁星落面前会有这么丢人。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他从不扭捏,抱着祁星落难受了一会,忽然说:“祁星落,你以后不要那么喜欢我,你可以永远自私,保留,永远都快快乐乐的。”

祁星落眼睛向上面看了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会一直永远喜欢祁星落,你一直被我喜欢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永远有很多很多的选择。”

祁星落摸了摸宋清淮的额头,这家伙也没发烧啊,怎么今天总说些胡话。

“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宋清淮果断摇头,失笑道:“我会把自己保养好,以后不管是哪个小鲜肉或者老腊肉,都比不上我。”

祁星落擦了擦他的泪水,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眼皮上:“别胡思乱想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你亲手下的面。”

灯火通明的马路上,一辆轿车行驶而过。

昏暗的天色,微风席卷着落叶,从山中间一直飘落到山低的小溪,顺着溪水缓缓流走。

如同这漫长的时间。

如同小溪流进海洋,如同宋清淮喜欢祁星落。

天经地义。

三年之后。

他们两个人一直都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

除了亲吻和拥抱,并没有更深层次的接触。

宋清淮管理着偌大的公司。

他再也不是个工作狂。

而是个典型的恋爱脑,工作从来不超过6个小时,下班就走,不加班,总是把多余的工作丢给自己的亲爹,差点被暴怒的宋父使用家法暴揍一顿,知道错了,从来不改。

祁星落的公司逐渐走向正轨。

她旗下已经培养出了好几名一线明星。

这些年,她又开了几个分公司,教育医院,孤儿院三手抓。

竟然登上了财经报道。

被称为年轻一代潜力很大的企业家。

后来有记者采访她,祁星落笑的有些无奈:“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有太多弟弟妹妹需要培养,哦,说错了,或许再过几年,我就应该被称作叔叔阿姨了。”

底下的记者一阵哄笑。

祁星落是个演员。

又不同于一般的演员。

她很自由自在,演技精湛,只对自己喜欢的角色下手,很具有独特的人格魅力。

在这次的记者采访中,祁星落坦言:“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向大家坦白,今天不是愚人节,我也并不在开玩笑,我其实是个女性。”

底下的记者一片哗然。

被闪光灯照耀的少年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不躲不闪,目光坦然:“因为某种私人原因,从小一直被当做男孩子养大,今天,我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宣布。”

她笑了笑,大荧幕上。

街道上。

小店铺中。

广场的巨大屏幕前,无数群众停下脚步,那个被很多人喜欢的年轻影帝,笑容灿烂:“我喜欢宋清淮,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无论哪个消息对于娱乐圈来说都是核弹似的巨大新闻。

有人对祁星落性别是女这件事情抱有怀疑态度。

有人觉得祁星落日期记错了,今天一定是个愚人节。

微博上一阵震惊怒骂脱粉。

也有多年铁粉评论支持祝福。

有一个网络粉丝很多的媒体说: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是什么玛丽苏的人生?

有人支持。

有人反对。

有人怒骂。

不外乎是人生百态,各个不同。

对于娱乐圈掀起的风暴,祁星落并没有在意。

采访之后她立刻就回了家。

宋清淮坐在沙发上等了她很久,他今天没有去上班。

也完全没有心情上班。

沙发上,宋清淮笑道:“太突然了。”

祁星落关好后面的门,歪了歪脑袋问道:“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宋清淮立刻给了一个非常准确的回答:“4年9个月17天。”

祁星落走进前来,吻了吻青年的眉心:“并不突然,让你等很久了,抱歉。”

宋清淮握住她的手,仰着脸说:“你都没有给我一点准备。”

“你要什么准备?”祁星落挑眉不解。

宋清淮目光晶亮,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我还没有准备向你求婚。”

祁星落摇头:“等我们30岁再结婚,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某个人很失落。

祁星落坐在他旁边,笑道:“你不愿意?”

宋清淮立刻说:“我当然愿意!我就是,一想到还要等5年才能有正常的夫妻生活,我就刺挠的慌。”

祁星落:“…!”

她难得有些拘谨,看向窗外,心跳如雷:“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并不是不可以。”

宋清淮立刻把目光投向她,屏住呼吸,轻声问:“真的吗?”

祁星落道:“不然的话5年确实…咳咳,我们毕竟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宋清淮立刻抱住了她。

力道紧的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呼吸。

祁星落轻咳一声:“你去洗澡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宋清淮目光闪烁,耳尖微红。

他在祁星落的耳边认真说:“…那我等你。”

很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祁星落浑身打了个激灵,看着宋清淮那双眼眸,忽然有些心疼。

“我很快回来。”

她去买不可言说的东西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

祁星落开车回来。

她买了几种酒壮胆。

还有一盒包装很好的TT。

打开卧室,某个人钻在被窝里,连脑袋都没有露出来。

祁星落无声笑了笑:“我先去洗个澡,东西放在床头了。”

“唔。”宋清淮闷声传出。

他依然没有钻出头。

他觉得羞耻,明明已经这么的破下线戴上了那种东西。

听到淋浴室的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钻住脑袋,黑色的碎发有些湿润,眼睛也湿漉漉的,脑袋上带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让他整个人有种不属于年龄的幼态以及艳色。

宋清淮心脏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扑通。

他抿了抿嫣红的唇瓣,目光看向了,床头的塑料袋中。

一瓶红酒。

一瓶二锅头。

还有一盒让他看见就脸红心跳的东西。

他轻轻离开目光,呼了一口气,耳垂上红的仿佛滴血。

怎么…来?

他根本就不会啊。

完全没有经验。

只在上学的时候学过生物老师教的课程,理论只是都懂,一想起来祁星落今晚…他浑身都在发软。

过了10分钟之后。

他蜷缩着脚趾,白嫩的皮肤上透着一层粉。

想了想。

还是把目光注视在了那片二锅头上。

听说后劲很大。

如果喝一点的话,他应该就会不那么紧张了吧。

毕竟这种事情需要男方主动,如果他害羞的躺在床上都不能动,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宋清淮拧开二锅头的瓶盖,咕嘟咕嘟就喝了好几口。

酒太烈。

他喝的又猛,被呛了两口,脸颊上染上了一层嫣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卫生间的水淅沥沥不断。

他从来没有觉得有这么难熬过,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期待,期待着那个人走出来,期待着他们更近一步的距离。

让他心尖发颤的期待。

终于,淋浴的水停了。

他看了一眼去了2/3的酒瓶,听到拧开门的时候,连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祁星落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浴袍,惊讶的看着窝在被窝里迟迟不愿意出来的人:“不闷的慌吗?”

“…能不能关灯?”

祁星落挑眉,她在卫生间已经吹干了头发,随便用五指理了理,这次没有听宋清淮的把灯关上,而是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喝掉1/3的二锅头,意味深长的看向被子里团成一团的人。

“你是想给我什么惊喜吗?”

她上前一步,拽住被子一角,瞬间掀开,开口道:“关了灯的话我怎么看得到?”

话音刚落,她瞳孔微缩,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单上穿着白色的浴袍,仅仅遮住臀的位置,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大尾巴。

他脑袋上戴着仿真的狐狸耳朵,羞耻的蜷缩着脚趾,恼怒的瞪了祁星落一眼。

祁星落咽了口唾沫,目光躲闪:“咳,那个,这个惊喜有点太大了。”

宋清淮坐起来,每一根头发丝都显得害羞,偏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来吧。”

祁星落捂嘴笑了笑,爬上床捏了捏他脑袋上的狐狸耳朵:“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戴这些?”

宋清淮眼尾微红,低哑着嗓子道:“我觉得你会喜欢。”

祁星落拉长嗓音“哦”了一声,她笑着贴近宋清淮:“想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宋清淮波光潋滟的眸光看着她。

面前的人让他渴慕太久。

几乎痴迷。

“闭上眼睛。”

周围只剩下心跳慌乱的砰砰砰声,祁星落从身后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条,遮住了宋清淮的眼睛,她趴在的耳旁:“我喜欢这种。”

少年一点点被她压在身下,无措的抿了抿唇。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记得,你说第1次你要…要主动。”主动两个字说的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祁星落把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毫不客气道:“所以今晚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动。”

宋清淮声音哑到极致:“好。”

祁星落关掉了灯。

床上。

宋清淮喘气道:“…能不能…快点?”

祁星落按住了他的动作,垂下眸子,眼尾微红,好听的女声响起:“淮淮乖,别动。”

于是,他们的第一次。

少年任由她欺负。

躺在眼睛被黑色的布遮住视线,一切声音和动作都被放大,他紧紧攥着床单,少女一起一伏,夜晚,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云层。

这一夜很长。

第二天。

祁星落满血复活从床上爬起来,宋清淮睡在旁边,他睡觉总是很乖,一直听她的话,一晚上都没有摘掉黑布看她。

少年细碎的头发有些凌乱,黑色的布条落在一边,他白嫩的鼻尖上有浅浅的牙印。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睛。

祁星落侧身睡在他旁边,笑着打招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