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协议，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聂雨墨拿过来撕成碎片。

“为什么要撕掉？”他一脸懵，表情很无辜。

“你和奶奶说话都是这样子的吗？一家人还要写协议，没听说过。”

于是，顾亦寒就更懵了。

他反问：“写协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人要有契约精神，写在协议里就不会更改了。”

聂雨墨摇头，她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契约精神可以有，但要分在什么地方。

生意场所可以讲契约精神，一家人就不必要了。

家是讲情的地方，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顾亦寒迟疑：“如果不写，我奶奶反悔怎么办？”

聂雨墨反问：“你觉得会吗？”

他仔细想了下，然后认真道：“没试过，不知道啊。”

“要不试试？”

“好。”

顾亦寒没有拿出合同，老夫人也觉得奇怪，她提醒：“你现在越来越不专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用协议约束，如果我反悔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您会吗？”

老夫人：……

她语塞。

她只是习惯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