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不克制了。

连珠炮似的发问：“你以为我想克制？还你觉得别扭，我比你更觉得别扭，要不是你送我一颗千年人参不要钱我至于这样吗？”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苏兰兰我警告你必须要明码标价，把人参卖给我，我不要你送的，我受不了这个气……”

老夫人这才明白，白雨态度突然转变是闹哪样。

她开心的不得了，说啥都不开价，就不收钱，就让你心里有亏欠！

两人之间的位置虽然没有颠倒过来，但也大变样，起码平等了。

饭后，老夫人靠在椅子上吩咐白雨：“把这些收拾了。”

白雨：……

“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

老夫人：“你也搞清楚，你欠我人情呢，让你收拾下餐桌怎么了？过分吗？”

白雨嘟囔着：“装不下去了吧？我就说是狐狸早晚都会露出尾巴的，你送我人参指定是动机不纯……”

她会小声嘟囔，而不是大声质问，是因为她觉得用人参换这些，还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你说什么呢？大点声，我听不见。”老夫人其实听见了，她假装听不见。

她年纪虽然大了，但耳聪目明。

“好话不说第二遍。”白雨瞪老夫人一眼，然后把餐桌收拾干净。

她刚收拾完，老夫人就提出新要求：“沏壶茶来，我带来了西湖龙井和茶具，你要不会沏茶我教你。”

她说的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只动口，绝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