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姨太。
但是回来那次下药,我真的不知道她要杀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如果知道你会有生命危险,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那次的药也是景时苓给你的?简晓甜颤抖的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给你打钱的是人是田峰呢,而且这些年支持你家生意的人也是田峰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和田峰不认识。
龚文杰知道这样秘密的事情,本来估计也不会让他知道。
好,我知道了,龚文杰站起身来,你答应我的,不会涉及到我的家人。
如果你的家人是清白的,我自然不会怎么样。
但是如果不是,他们就要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把她送到她该到的地方去。
第二天一早,简晓甜就被送到了警察局,因为录音和证据确凿,她很快便被收押。
金山的罪行也被媒体大肆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当初季家总裁为了这项技术不被有心的利用,献出了生命。
季家再一次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早晨,龚文杰推着季甜来到电视前,看着眼前这个新闻,季甜热泪盈眶。
季甜知道,这是她离开这个世间最好的礼物了,在走之前能看到父亲能够恢复名声,就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了。
怎么还哭了,医生说太大的情绪波动对你不好了,乖不哭了。
季甜牵着龚文杰的手笑笑。
杰哥,查到了,查到什么了?田峰有一个秘密的研究室,经常会研制一些秘密的药品。
之前夫人的药还有简晓甜的药其实都是出在这个工作室,这些天,龚文杰一直在秘密的调查田峰。
好,你这两天跟紧一些,别放过任何细节。好、
龚文业坐在实验室里,这些天和他和薄宴臣一直都待在实验室里。
自从知道季甜也中毒之后,他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 想要研制出解药。
只是金山这药制作的工艺和成分有些太过复杂,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两人也是心急如焚。
薄宴臣接起电话,你和龚文业来我这里一趟。
三个人坐在龚文杰的办公室,你们俩的药品研制的怎么样了?
小甜等不了那么久了。
龚文业也想要去看季甜,但是他觉得现在自己实在是没有脸看她,如果不是因为他,季甜也不会像如今这样。
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这个药品的成分很奇怪。
时间太短根本不行。
薄宴臣十分理智的说出了龚文业不敢说的话,我查到田峰有一家药品实验室,之前研制出了很多毒品。
还有就是田峰应该和景时苓还有金山有交易。
我现在怀疑,他那里会不会有解药。
薄宴臣瞬间站出来,不管了。
即使是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杰哥,詹阳着急的走了进来,有消息说田峰的干工作室正在组织撤离。
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就是现在。联系张警官。
张警官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最近的案子也都是基本上由他负责的。
好,田峰在实验室拿出很多的材料正要销毁。
警察直接进入,将他抓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有人举报你和一个杀人案件有关,所以现在需要你到警局配合我们调查。
田峰有些恐慌,自己本来是黑道白道一起混的。
但是如今最大的靠山龚勉已经死了。
但剩自己的姐姐在龚家也是举步维艰了。
而且这些年他受伤沾染的案件实在也是不少。
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警察说的是哪起案件。
带走田峰的同时,龚文杰他们也带走了桌子上的所有资料。
这里面都是一些药品的研发,把这些交给技术组的工作人员核实之后,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都是毒药的研制配方。
只是毒药的种类有些田铎,他妈呢不敢确定是否有季甜所中的毒。
把这些资料还有核实报告,交给警方,相信警方会让他开口的。
三个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从傍晚等到了凌晨。
都还没有消息。快到众怒我的时候,龚文杰的手机才响。
龚总,田峰说想要见到你之后再说。
好,挂断电话后,龚文杰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警局。
见到田峰人,人已经明显憔悴不少,没有了往日那些趾高气昂的风采。
听说你要见我?
田峰看见龚文杰露出邪魅一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就是想要解药吗?
龚文杰面无表情的看着田峰,解药我已经快要研制出来了。
过了实验几乎就完成了,田峰笑的更大声了。
龚总,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拿药根本不能在短时期内研制出解药,哪怕成分和用量有一点点偏差都将是剧毒。
你的工作人员没有告诉你吗?
龚文杰果然没有猜错,研制解药的方法短时间内果然很难行的痛。
说吧!你 想要什么。
将龚氏的股份百分之三十调给我姐,田峰知道自己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但是他现在最想要的还是保证姐姐的安全。
不行,那没的谈了。
我能等,但季甜可等不了了。
龚文杰强忍住愤怒,我可以将百分之二十转到龚文桐的名下,别的没得谈。
龚文桐本身就是龚家人,这部分是他该得的。
放过我姐可以吗?
龚文杰笑笑,杀人凶手不配提条件。
解药配方给我,痊愈后,我做股权转让。
我怎么能相信你,龚文杰站起身来,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
那张写着心脏病病变治疗的配方就是解药。
听完,龚文杰马不停蹄的联系研究室的工作人员。
很快一天的时间,便做好了解药。
为了保险起见,龚文业先吃了一颗,觉得疗效还不错。
经过检查,身上的余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
这才敢给季甜吃, 只是季甜吃完便沉沉的睡去。
龚文杰有些担心,一直守在病床前,三天后,季甜醒来,看见床边的龚文杰,满脸心疼。
龚文杰觉得似乎有人在看自己,睁开眼便看到了心爱的人,小甜,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感觉身上也有力气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杰哥,简晓甜的父亲招供了。
季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静静的聆听。
怎么说,简晓甜的父亲说,这些年主要负责的是给田峰运送药品,这些药品很多国内买不到。
而且还查到田曦在国内有多个注册公司,旗下有很多不认识的法人,但是这些钱最终都是流向田曦法人的总公司。
公司有问题吗?詹阳拿出很多税务证明,有很大问题。
当时我母亲的毒药他招了吗?
他也说是景时苓给的,但是至于为什么钱是田峰打的她也不知道。
下午,龚文杰坐在窗外,田峰看着延期啊的股权转让书,我母亲的毒是你下的?
不是,那钱是你打的。
田峰一愣,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会租到这里了。
这些证据我都已经交给警察了,而且简晓甜的父亲也亲口承认是你大的钱。
这些年不断的给你运动药品。
所以如果不是你下的毒,为什么你要给钱。
不说,这转让书我是不会签字的。
田峰挣扎了一会,因为景时苓是我的爱人。
说这话的时候,田峰明显是带着恨的。
可是她为了攀高枝抛弃了你,你还为她付钱?
当然不白付,我姐不是嫁到你们家了吗?
龚文杰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詹阳,把田曦公司的税务证明还有违规操作的证明全都交给警察。
往后余生就让这姐俩在监狱中度过吧!
次日清晨,龚家两个姨太以及姨太弟弟被抓的新闻,登上了新闻。
大家一片哗然,龚文业为了赎罪,只要了龚家在国外的产业,并且保证一年只回国一次看母亲。
不久后,田曦因为国度抑郁而选择在牢里自杀,田峰知道后,没过多久,便追随而去。
景时苓的病情时好时坏,虽然现如今精神不正常,但是她想要的自由却也是没有的。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好起来,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又或者说,现在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傍晚,季甜龚文杰牵着诺诺的手,三个人走在没人的街道上,龚文杰吻了一下季甜,又吻了一下诺诺。
有你们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幸福,季甜也从来没有想过,在父母过世之后,自己还会收获真正的幸福。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季甜才突然明白,眼前的生活就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以后的日子也一定是最好的日子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