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为何有了意识，但四灵的本职却没有改变，在她一呼一吸之间，大量炽白色的真气被制造出来，氤氲在她的身周。

像是感觉到了白九龙的视线，她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不像是对白华那般毒舌，而是一脸温顺地坐直了身子。

“十分感谢‘主’并未将吾抹杀……”她轻声说道。

“你知道……本座可能会把你——‘抹杀’？”白九龙的声音响彻精神世界，如天外的神明正趴在世界之壁上低语。

“吾是主的造物，是主潜意识残片的倒影，是主的征战化身，自然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意外，会耽误主的武道修炼，是不该存在之物……主有理由也有能力清除掉吾……”她诚实地说道，但身子也渐渐开始颤抖，道理她都懂，也愿意服从主的一切命令，就算是去死也不无不可，但她还是怕刚出生就被主用时光抹杀，一点影子都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连主都不会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是啊，本座有理由直接倒退、删除这段时间，就当你从来没有出现……”看着她悲哀的表情，白九龙又说道：“但是本座也有理由留下你，让你一直存在下去，你说说看，用什么理由好呢？”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吾能帮主操控傀儡，虽然只是一个，但全意识投入之后傀儡的灵动却不会比新叶小姐的差，吾本体在主的精神世界之中，除了主谁也不知道，失去意识也无危险……主现在应该很需要吾吧？……”

“嗯……本座现在的确很需要有人穿本座的马甲。”白九龙肯定地说道。

“吾还能为主修炼，虽然不知道其他‘四灵’的效率如何，但吾吞吐真气的效率应该算高，大概只用两个月就能使主的精神世界真气充盈……虽然吾只是一人，不能与其他四灵两两结合，成为灵格内丹，不知以后两仪境的路要如何走，但如今还是很有用的！”她忐忑不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