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了。

往日再多的理智，在她面前，到底还是轻而易举的崩溃。

不该如此的……

深目低沉，冷静下来，平缓了情绪。

看她，“出来。”

简短的扔下两个字，便率先出去了。

她愣在那，没动。他回头，目光微凉，“我不会再碰你！”

六个字，再出口，已经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刚刚的激吻，刚刚的失控，全部都是幻影。

景吾走出去，他已经低声吩咐服务生拿了干净的纸巾给她。

“自己擦擦。”

他说的是溢着血的唇，还有……她颊上的泪……

她抓着纸巾，压在唇上。即使不看他，也知道他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不喜形于色，高高在上的沈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