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落在他前面，忽然妩媚一笑，“楚君行，当初你只是我为了在门派立下根脚的众多拉拢者之一，没想到那些深藏重宝的人一个个淹没在时间中。

你平平无奇却能成就如此，当真是我想都未想过的。”

她拨了拨手指，“既然是我当初疏忽，自然便由我来解决，我就是我，当年混入渡仙宗便是为摸清你们那些天骄踪迹，

你么，只是我为了维持人设选的一颗棋子罢了，不想你竟记了我这么多年，嘻嘻嘻！”

妙华灵君震惊：“你在胡说什么，休要扰我道心，这不可能。”

女子转了个圈，忽然一解衣衫露出白皙的腰肢，上面一道刻骨疤痕极为明显。

“可看清楚了，你若不信我还有其他证据。”

她一桩桩一件件，说出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经历的过往，那些清晨陪他练剑，修为无进时贴心的陪伴，说过的甜言蜜语，怅惘过的未来。

每一句话好似都能扎穿妙华灵君的心。

他根本不信。

也不敢信。

“要杀便杀，我不信你。”

女子一笑：“现在你信与不信都无妨，还记得崇御灵君么，他练功出错需要寒水冰莲的消息，我从你那知道，便让人做了个局，后来引诱掌门和崇远灵君他们赴死，也是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你可惊喜？”

她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一样的在妙华灵君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边是质疑，一边是证据确凿无法不信，紧迫的窒息感，此刻比那大碗上传来的压力，还令人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