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韩朵朵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5-31 16:24:01
最新章节:1、第一章 郡主
作品简介:
陆昕遥是天上仙子,因拒绝魔君求爱,她被诅咒,堕入万世情劫。每一世,她都是痴恋魔君而不得的倒贴女配,贱到令人唾弃。 想要摆脱轮回,她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在每一世的轮回世界中,找到身化万物的天帝灵魂残片,借天帝之力,反杀魔尊,使情劫应在魔尊身上,将其挫骨扬灰。 【兄长万福】 渣男在危急关头,抛下了对自己死缠烂打的郡主未婚妻去救别人。 再回头,跋扈的小郡主已经嫁了她的义兄,摄政王。 【剑尊鼎炉】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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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的天,是十足十的晴。
乐宁郡主府中阳光明媚,本该是个叫人感到舒心惬意的好天气。
只可惜,府邸的主人却被囚于自己的卧室内,边磕着瓜子边听着外头叫人刻意安排来的宫女太监对她的嚼舌根。
“这乐宁郡主不是摄政王的心肝宝贝吗?骁骑将军竟也敢将她囚于此处?”有个年幼小姑娘的声音低低问道。
“她算什么摄政王的心肝宝贝,不过就是摄政王手上用来清除异己,干见不得人勾当的一把刀罢了。谁不知道摄政王对她的宠爱,不过只是表面功夫罢了。”年长些的太监,声音十分尖细:“现在别说是她了,咱们皇上即将亲政,就连摄政王那乱臣贼子也落不得什么好。”
“现在这郡主府已经被骁骑将军把控住了,这骁骑将军可是咱们皇上的人,是长乐公主未来的驸马。这燕京的天怕是很快就要变了。”
“长乐公主未来的驸马?”小姑娘颇为惊讶:“骁骑将军可是郡主的丈夫呀,这位郡主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小姑娘年纪不大,颇是有些同情心。
虽只远远见过这位艳光逼人的郡主一眼,但身为女子对于丈夫不爱,唯一的亲人只要利用之心的女子还是有几分怜悯之心的。
“她可怜什么,不过一个父母双亡,家世败落的孤女罢了,身上没有半点皇室骨血。仗着摄政王义妹的身份狐假虎威封了郡主也就罢了,平日里过得比真正的皇家金枝还要威风,府邸修建得还要气派不说。”太监的声音里沁出的具是对于乐宁郡主的恨意,仿佛间接传达了他主子的意思:“她还毒杀了大长公主,整垮了林家,差点谋害了今上说是嚣张跋扈,恶贯满盈也不为过……”
“她就不曾做过一件好事,即使碎尸万段,也死有余辜。”
“可……可骁骑将军到底是郡主的丈夫啊……”小姑娘对乐宁郡主的印象并不太坏,还是觉得一个女子被丈夫如此对待有些可怜。
尤其,乐宁郡主鼎盛时期,还曾对骁骑将军那么好,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不说。在摄政王几次想杀骁骑将军简昭之时,若非郡主,简昭更是几条命都不够丢的。
“什么丈夫?京中谁人不知,简少将军当年和长乐公主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若非乐宁郡主对将军一见钟情,非君不嫁,摄政王以势相压,拿简家上下两百余口人命相威胁,简少将军又怎么可能同她成婚?”
“如此折辱,就算她对将军再好,又有哪个男人能忘?”太监十分轻蔑:“再说了,她对将军再好,也不过是把将军视作玩物罢了,你看她这府上的面首,戏子还少了吗?”
乐宁郡主陆昕遥正听他们聊天听得津津有味,突然之间,似乎是什么人来了,宫女和太监似乎被吓到了似的告罪跑了。
四下皆静,不一会儿,被重兵把守的门外就是传来了推门之声。
她的丈夫骁骑将军简昭已经大步流星,朝着屋里走了进来。
陆昕遥放下瓜子,百无聊赖的抬眼看向了简昭,笑道:“你安排得这出戏很是不错,怎么不让我继续看下去了,不,是听下去了呢?”
听了这么久,陆昕遥心下门清,这个小宫女和太监不是简昭安排的,就是长乐安排的。
“乐宁郡主,认输吧……到了现在,你还看不清局势吗?交出摄政王罪证,将功折罪,我可上书今上饶你不死。”简昭却显然没有什么和她寒暄的心思,冷冷看着陆昕遥,一如当年高不可攀的江东公子,少年将军。
陆昕遥听了他这话,却是一下子嗤笑出了声:“事到如今,死与不死又有何分别呢?不过,成王败寇罢了。”
她知道简昭这是劝降来的,因为她手上握着的东西能让皇帝师出有名。
但陆昕遥却不想为了保命交出来,她是摄政王的亲信,是他的义妹,就算她背叛了摄政王,让这些人愿意留她一条贱命,她又能过得多好呢?
“陆昕遥,时至今日,你竟还如此执迷不悟,不思悔改吗?”简昭冷冷看着陆昕遥,眼中具是愤恨之意。
“执迷不悟?不思悔改?”陆昕遥脸上勾起了一个极艳的弧度:“我只悔只恨当初救了你,才为我自己和兄长招至了如此下场,简将军。”
既然是恶贯满盈,罪无可赦的坏女人,她又怎么可能悔悟呢?
简昭不想,她竟然将两人的过去全盘否定,脸色白了一瞬。
“不过,时至今日,我却还是想要问你一句,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陆昕遥微微垂眸,眼底透出了丝丝不甘。
她自认的确无恶不作,跋扈嚣张,可能对不住很多人,但对于眼前这个人她却是掏心掏肺,不曾对不住他半分。
她救了他,嫁了他,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他……眼前这人却无一丝一毫的感动。
还和她与兄长最大的敌人联合起来,囚禁了她,要致她和兄长于死地。
她难得真心对人一次,却换来这样的结局……陆昕遥当真不甘心极了……
“郡主还要问我为什么吗?你和摄政王以势压人,拆散我与我心爱的女子,致使她今日仍生死不明,折辱于我,成婚以后,继而连三的往府里纳面首,竟还要问我为什么?郡主不觉得可笑吗?”简昭眼中红得滴血,仿佛至今回想起来仍对当日的屈辱历历在目。
他们成婚七年,只在最初相敬如宾过一年,往后余下的便是彼此之间无休无止的伤害与憎恨了。
陆昕遥听他这么说,却是一下子笑出了声:“好,很好。”
她生平难得一次救人,不但没有救出一个别人对她的心怀感激,反倒救出了一个中山狼来……
她与简昭其中误会颇多,但陆昕遥却已是不想去解释了。
“更何况,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简昭是郡主的丈夫,更是大宣的臣子,忠于陛下本就是臣子的本分。”听到陆昕遥的笑声,简昭冷静了稍许,正气凛然道:“摄政王把持朝政,不肯还政于陛下,乱臣贼子也,郡主为虎作伥是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乱臣贼子,为虎作伥?”陆昕遥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语,嗤之以鼻:“我兄长和小皇帝同为圣祖皇帝后裔,除却一点正统名分外,他比那软弱无能的小皇帝差在哪里?”
“当今天下,本就该是有能者居之,你们硬要扶持一个无能之君上位,才是不会有好下场。”她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简昭听她提起摄政王却是怒火更炽:“陆昕遥,你以为盛礼衡真的把你当妹妹吗?他不过是把你当他手里最趁手的一把刀罢了,你自己想想你手上有多少鲜血是为他而沾的,你的跋扈歹毒的名声又是怎么传出来的?”
“他倒是光风霁月,是天下人人称颂的贤王,干净仁善至极。你这个女人,为人利用又不自知,简直愚不可及!”
“就算利用,我兄长也给了我滔天权势和无尽荣宠……你不也是他赠与我的战利品吗?”陆昕遥反唇相讥。
哪怕心中有所察觉,盛礼衡的确是在利用她,将她当做一把刀,只有虚情假意……
但陆昕遥从小被他一手带大,视他如兄如父,却还是不可能背叛他。
“你……你简直无药可救!”简昭眉宇之中冰冻成霜,眼底具是肃杀之气。
陆昕遥看他砸门而去,眼眸微垂,这才感知到了无尽的疲惫。
其实,她也觉得作为女人,自己这一生未免可悲了一些,丈夫不爱,甚至恨自己入骨,自己认为最亲最信的兄长,可能并不真正视自己为亲人……
除却,这恶贯满盈的名声她好像什么也不剩了。
正当这时,乐宁郡主房中密室却是突然开启,一个女暗卫飞速将一纸密信送到了陆昕遥手中。
陆昕遥从来都只是假意被囚,借以迷惑简昭和皇帝罢了,整座郡主府,实际仍在她的掌控中。
陆昕遥展开迷信一看,却是一惊:“不好,他们借兄长回京,要借机伏杀兄长。不行,我要去找兄长。”
简昭困不住她。
陆昕遥思兄心切,接到密信当下,安排妥当后,就是从密道离开。
星夜兼程赶往了蜀地,兄长身边有好些人才被查出是皇帝的人,她必须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兄长。
盛礼衡一身黑衣,宽袖束腰,站在大雪之中,骤然见到陆昕遥匆匆策马而来,顿时一愣,脸上清冷之意尽去,一如儿时的目光温柔,声音宠溺的唤了她的小字:“姝姝,你怎么来了?”
“兄长……”陆昕遥一见他,便是松下了一口气。
就算知道盛礼衡在利用她,对她没有一分真心,只要对上这温柔的视线,陆昕遥还是不自觉沉溺进去。
正当这时,周遭却是传来无数马蹄声,还有其他人的惊呼声。
以及刀剑的碰撞声,无数流箭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射了过来。
陆昕遥当下便知是伏杀开始了,她便是开始乱斗。
简昭在乱军之中,看着和摄政王盛礼衡立于一处的鲜衣怒马的红衣女子,脸色苍白,愤恨出声:“陆昕遥,你竟如此执迷不悟!”
陆昕遥不知和有备而来的乱军缠斗了多久,正当这时,她听到了一阵利剑破空之时朝着盛礼衡袭去。
出手之人,正是盛礼衡的亲信之一。
时间紧急,陆昕遥不及细想,便是条件反射似的反身挡在了盛礼衡身前,以血肉之躯保护了自己最为看重的亲人。
简昭远远看着这一幕,眼睛红得几欲滴血,声嘶力竭的尖叫出了声:“陆昕遥——”
人在最后的时间里,大脑放空,总会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陆昕遥不明白简昭明明恨她入骨,为何看着她死,却会露出这样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表情。
她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
“姝姝……”
耳边传来盛礼衡惊愕的呼唤。
陆昕遥竭尽全力转过身,看向盛礼衡,感觉着自己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竟也变得矫情起来,问出了一个自己从未想问的问题:“兄长在姝姝心里,是姝姝最亲近的人……”
“那么,兄长可曾有一刻将姝姝当做……”
当做自己的妹妹呢?
她视盛礼衡如兄如父,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只可惜,她已神志不清,瞳孔涣散,根本听不清盛礼衡的回答了。
甚至连那最后一句话也不曾问完,就没了声息。
……
“六姑娘,六姑娘您在哪啊?别藏了,我们找不着您了。”
“姝姝,姝姝……”
耳畔呼唤之声不断,被称为六姑娘的陆昕遥,却呆呆愣愣,安安静静的一个人躲在假山的山洞里发呆。
在脑海里不断回味着,那个不可思议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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