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骂得挺像心里话的。”夏寂有些看热闹。

“啧嘶……别乱说，把我老师他们照顾好！哦，对了，那个邱大他真是九百多年前的人？”赵简怕周商真跟她计较刚才连他都一块骂的事，连忙转移话题。

“你也说了九百多年前自然就不是人了。”周商这次没在后视镜里对赵简阴阳怪气。

“九，九百多年的鬼？”赵简吃惊。

“算。”周商的话何止言简意赅啊。

“啊？可，可，可他有影子啊。”赵简十分确定。

“呵呵，谁告诉你人鬼的区分在于有没有影子的？他是鬼，不过已经是冥界公务体系里的鬼，就是……冥界公务员，跟夏寂性质一样，只不过他入行久，资历老些罢了。

他们这些……公务员跟普通的游魂野鬼可不一样，他们是受冥王调遣，行冥令之事的。”周商难得愿意跟赵简解释。

“那影子？”赵简不解。

“你可以理解他们有影子是为了方便出外勤，也算是对他们的保护。”周商用了赵简比较能理解的角度解释。

“哦……有编制的鬼就有影子，嗯，往后还真不好区分呢，也那……你呢？”赵简顺着话题继续问道。

“我？”周商再次看向后视镜，似乎是在确认这话是赵简随口一问还是认真的。

“呃……我不是八卦，只是刚才邱大的态度，九百多年前你……在他死亡现场，对吗？他……应该认识九百多年前的你，对不对？”赵简是好奇周商身份来历，但在咖啡馆里这么久她从来没多嘴问过一个字，今天确实有话赶话的成分。

“是。”周商点了点头。

“那你……”活了多少年这句话赵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