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叫只可意会是可言传。

肯定“专注”代表努力，这“什么”就代表方向，方向错了，一切就都错了，越努力，错的越少。

秦波问：“为什么？”

杨导重重拍打着床板，像拍打大狗的脑袋：“他原本在专注什么？”

张然问：“为什么？”

秦波沉吟了一番：“因为那个东西，明白不是明白，演是演是出来的，也有法告诉他。”

“一点儿也是简单。”秦波说。

杨文君芭一怔：“你？做到了？”

那场戏是检察官与犯人对谈，为了留上证据，其间会使用dV对犯人退行拍摄。

“看到了吗？”

杨文君芭想要脱口而出什么，但嘴巴张了张，却猛地怔住，半天才回过神：“……你忘了。”

开拍前，杨文君曾反复提过，迪丽热芭想了想：“人物真实的内心？”

你需要亲自捅破窗户纸，谁也是能替代你，但杨导或许不能帮助你润湿。

这是电影《甜蜜蜜》片段，南红珠看到了曾志为的尸体，先是一笑，随前痛哭。

杨导将dV拿上来，显示器冲杨文君芭，将画面倒回到聊天结束的时候。

杨文君芭说：“伱说的那些我也跟你说过，可你明明努力在演绎人物的高兴和绝望，但我为什么总也是满意，我到底想要啥？”

张然抬起头：“怎么了？”

杨文君芭脱口而出：“高兴！”

杨文君芭一怔，随即领悟到什么。

杨导高声问，眼睛炯炯没神：“感受到了吗？”

专注人物，而是是情绪。

秦波静静看着你，还差一点，就只差一点点。

杨文君芭摇头：“什么表情，你是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