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点点头：“我确实是被强迫的。”

金敏英一怔：“啥玩意？”

张然又说：“但其实从另一个角度，也是我自愿的。”

金敏英眯起眼睛：“您跟我这儿左右横跳呢？到底怎么回事？”

张然说：“你知道，《当你沉睡时》为什么能签到5000万的合同吗？”

金敏英疑惑地说：“那是双方商量好的呀。”

张然说：“不，其实是姚佳帮我们争取来的，她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当你沉睡时》风格太独特，一定能破2%收视率的，她故意压低中间价格，就是为了让我们挣这5000万。”

金敏英喃喃说：“是吗，姚佳姐这么好的，我都不知道。”

张然撇撇嘴：“好什么呀，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代价……”

金敏英满脸惊恐：“你是说……？”

张然故意抽泣了一下：“没错！她答应为我们制定5000万的条款，条件则是，我要陪她狠狠过一夜。”

金敏英不可思议地重复：“狠狠？”

张然点头：“我本来不愿意的，觉得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但你知道，一旦这部电视真的能拿到5000万，我们的工作室立刻就活了过来，综艺能够推进，下部电视剧能安排上马，艺人们的事业可以得到保证，工作人员的奖金可以大把的发，理想、金钱全部到手，你想想看，我只需要牺牲一晚，就能换来这么多，岂不是很划算吗？”

金敏英愣愣地看着他：“划算吗？”

张然问：“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