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清看过郑府的情况以后，让人准备离开，路过郑羽彤的时候，她还是停顿了一下。

“你爹死了，你得……好好活着才是，想知道更多的话，就自己努力往上爬吧，你也该懂事些了。”纪月清无力的说到。

郑羽彤苦涩的笑了笑道：“我如何往上爬啊？嫁给京里的高官？还是王孙贵戚？公主殿下生来就高人一等，从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难。”

纪月清一点儿也不惯着她，上去又是一巴掌，“本宫给你两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从六年前开始就允许女子科举，做官亦是择优录取，你是脑子被娇生惯养糊住了吗？”

郑羽彤被打的脑袋都歪到了一边，嘴角也有了丝丝血迹，“还高人一等，本宫以真心对真心，何来高人一等之说？看不见你们的苦难我还会让父皇下旨，允许女子科举？整个龙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就不知道！我就说了！你就是不知道我们的苦难！你光说女子也可以科举，可那个女子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谁又反抗得了！”郑羽彤一下就倒在地上翻滚着说到。

纪月清气的额角狂突，眼神示意旁边那个探子，他手忙脚乱的按住郑羽彤的手，纪月清跨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弓。

“脑子糊住了，本宫就替你打散咯！”纪月清收着力道。

郑羽彤被打的发髻四散，脸颊肿起，口齿不清的呜咽着，“清醒没有！”纪月清掐住她下巴问到。

郑羽彤：窝……清……醒了！

见她呜咽着说不出话，但看样子是在骂人，纪月清又大声了些说到：“我再问一遍！清醒没有！”

郑羽彤嚎啕大哭到：“我清醒了！我都说了我清醒了！哇哇哇哇哇！”

见她终于哭出声了，纪月清松口气站起身，站定后拍了拍手示意他把她扶起来，“没有人会一直为你的刁蛮买账，你能做的就是为了你爹往上爬。”

被打的成猪头模样似乎也清醒了，眼神也不再像先前那般透露着愚蠢，“臣女明白了，多谢公主殿下教导。”

“明白就好，药拿去抹吧，明日就消了，你…”纪月清满意道，想让人盯着她。

看她背后那个就不错，但探子太多了不是每个名字都知道的，也就指了指他。

那探子也聪明，不然也不会选上琉烨阁的探子，“属下涂望星，必不辱命！”

纪月清满意的点点头道：“名字不错，我记住了，先走了。”

“属下、臣女，恭送主子、公主殿下！”二人同时道。

纪月清背着身挥挥手就消失了，涂望星打了几个手势后道：“郑小姐，从今日起我便跟在你身边了，有事叫我就行。”

郑羽彤点点头道：“我爹和我娘的灵堂能支起来吗？”

“自然可以，不过尸身可能不能停放，过不了一日大理寺卿应该会来督查此案的，郑小姐放心。”涂望星想起今日的消息道。

郑羽彤再次点了点头，她爹娘也被收拾好了放在一起，她去看了一眼就回了屋子，对着镜子擦着药膏，沉默的流出两行清泪，直到她克制不住的哭泣起来。

涂望星听着屋里压抑的哭声就停住了上房的脚步，沉默的守在了她的门口。

纪月清疲惫的任由季随抱着她往东城门赶，陈琬儿见他们来了，便让人腾出位置，只等顾流年到了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