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落下最后一笔，抬头惊喜地看着萧祁然，萧祁然也抬手覆在她头上，嘴里说着鼓励的话。

楚茨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攥紧的拳头缓缓纾解，眼神明暗不定半晌，最后还是走上前，牵起楠楠的手就要离开。

顾楠惊慌失措，萧祁然见到楚茨也是脸色一变，连忙起身伸手拦住她，“去哪！”

楚茨对他视而不见，颔首望着前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漠道：“借过。”

萧祁然猛地蹙眉，这几天压抑的火气霎时涌上，他紧抿唇，声音喑哑黯然：“楚茨，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楚茨依旧面无表情。

萧祁然紧紧盯着她的侧脸，咬牙脸色隐忍，继续说道：“你总是这样，我一直都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我不曾讨好过任何人，但是你为何总是在我近你一步的时候推开我？你拒绝我，挑衅我，我都可以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对你不同，你为何总是躲避？你到底在忌惮什么？”

萧祁然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楚茨知道躲不过，便深吸一口气转头凝视着他，朗声道：

“我没有什么可忌惮的，我只是明事理，分得清尊卑上下。萧祁然，理由我与你说过不止一遍，你我不是同路人，信与不信这都由你。”

萧祁然彻底大怒，吼道：“这根本就是借口！”

顾楠吓得瑟缩一下，她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爹爹。

楚茨蹙眉，既然自己说什么萧祁然都听不下去，那还浪费口舌做什么。她拉着楠楠绕过他就要走，谁成想萧祁然再一次挡在她面前，怒声道：“楚茨，今日不说清楚我不会放你走。”

楚茨彻底不耐烦，“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清楚！”

“说什么！我还有什么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