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过最终没抗住多日来的疲劳。

倦意席卷。

眼皮不知觉中闭上。

头往车后座仰，车内昏暗光线下，看不清他此时面容。

谁都没有发现得到，他的嘴唇仿佛渗出血似的，渐渐变得鲜红如血，红如涂抹腌制口红。

就在他身体出现异变时。

开车中的司机是个合格好师傅，为了不被滴滴差评，谨记跟姜九过约定，抬头查看后视镜。

“小哥，醒醒，别睡着喽，小哥，快醒醒。”

后视镜里姜九过头往后仰，司机一眼看出姜九过睡着。

随着连续叫喊。

姜九过豁然睁开眼醒来。

“啊！我曹！？”司机瞳孔骤缩，吓得胯下括约肌都猛缩紧。

“谢谢司机师傅，话说司机师傅你干嘛呢，叫得吓我一跳。”

醒来的姜九过道谢，假意低头回女神信息。

他注意到此时司机在抬头，揉着眼睛往后视镜看自己。

“没，没什么。”

瞧着后视镜里的姜九过，模样正常，司机以为自己眼花，打着哈哈道：

“小哥，你刚才不知道，可能我今晚载客人多，又现在走夜路，我叫醒你的时候，看到你的嘴唇红得跟染血一样，脸也看起来好吓人，我特么还以为大半夜见鬼，哈哈哈哈。”

说完，他意识到这么说不好：

“咳，我就开个玩笑，不是侮辱小哥你长得像鬼，你长相很帅，讲道理你这个长相，除了追女神，应该追任何妹子都信手拈来吧。”

“是吗，我也觉得我很帅。”

姜九过笑着回应。

心中却一点没把司机的话当做玩笑话。

“嘴唇红的像染血……或许他不是眼花，是因为我的鬼诅咒缘故导致我脸变化吗。”